番外五巴黎有风

。」她说。

    「因为我们不赶时间。」他回。

    她转头看他，那句话让她忽然很想笑——

    这个总是和时间赛跑的人，现在竟然懂得慢。

    「原来你也能学会慢下来。」

    「被你教会的。」他语气淡淡，却带着真。

    ——

    傍晚，回到公寓。

    厨房里的光很暖。

    她在洗菜，他在切洋葱，两人偶尔相视一笑。

    她忽然说：「原来我们真的结婚了。」

    他抬眼，笑意深：「还在怀疑？」

    「不是怀疑，只是觉得幸福有时太静，怕是梦。」

    「那我帮你确认。」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那一下，像一个印章。

    ——

    夜sE落下。

    他们走到巷口的咖啡馆，街灯洒在石板上，猫从转角穿过。

    咖啡馆里的音乐很轻，是老式黑胶。

    她拿着小匙搅咖啡，泡沫一圈一圈往外散。

    他看着她，语气温柔：「沈太太，如果不设计花了，想做什麽？」

    她想了想，微笑：「开一间小店，卖花，也卖茶。」

    「那我呢？」

    「你？」她抬头，「你就每天来坐着，帮我修帐本，顺便泡茶。」

    他笑出声：「听起来不错。」

    她的声音更轻：「那样，我们就真的回家了。」

    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指尖：「我们现在也在家。」

    ——

    回程的那天早晨，她站在yAn台上，看着远处的屋顶。

    风从塞纳河那边吹过来，带着咖啡香。

    他在後面收行李，忽然问：「还想再多待几天吗？」

    她回头，笑着摇头：「不想。回去也很好。」

    「为什麽？」

    「因为家，不只在这里。」

    她顿了顿，语气柔软，「在我们走过的每一条街。」

    他走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肩：「那就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