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同浴灵泉生妄念
“结个丹就闹出这般动静,日后元婴渡劫时岂不是.....” 话音未落,他突然注意到单良身上尚未完全收敛的气息中,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剑意。那是.....观月剑法的道韵? 朔月眸光微动,微微勾了勾唇。 ‘看来还是学进去了点嘛。’ 待灵气旋涡平息,灵泉的水位已降至仅能没过单良腰际。朔月缓步走回池边,优雅地坐在青石上,将一只玉足探入水中,轻轻拨弄着所剩不多的泉水。 他的目光落在单良身上,细细打量着这副与他截然不同的躯体。小麦色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疤,每一道都诉说着散修生涯的艰辛。扎实的肌rou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健美的胸腹在残余的灵泉中若隐若现,水珠沿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滑落。 ‘真是羡慕啊……’朔月心中默想。 因着每月的怪病,他修炼初期无法长期锻体,只能靠研习符箓阵法与剑道来弥补,始终是一副瘦弱病躯。即便在原来的世界,他也一直是个"白斩鸡"。每每见到这般强健的体魄,心头总会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羡慕。 视线无意间下移,瞥见徒弟那在常人之中还算可观的紫黑色性器,朔月心中毫无波澜地移开目光。 ‘好小啊。’他平淡地想道。 就在这时,单良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师尊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一丝不挂的身躯! "师、师尊,你,你怎么在这里?!"单良口不择言。 朔月轻叹:"蠢货。" 单良尚未察觉的是,在师尊的注视下,在这荒郊野外的灵泉中,他的下身竟不自觉地开始充血、抬头,显露出明显的反应。 朔月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轻轻拨动水面,一瓢泉水精准地浇在单良兴奋的部位上。 "你倒是有性致。" 谁知这一下非但没能降火,反而让单良更加燥热,那处竟又胀大了两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单良慌忙用手遮住下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姿态活像个被调戏的少女。 我究竟是怎么了?居然在师尊面前如此大不敬! 朔月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一边笑着,一边抬手将湿漉的长发拢起,手指灵活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用玉簪轻轻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他脖颈愈发修长。 "怎么?怕我非礼你?"朔月挑眉。 单良慌乱地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朔月将双足从水中抬起,站起身理了理素白浴袍。宽松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湿发被随意地拢到肩后,玉簪松松挽着的发髻更添几分温婉韵味。 "不逗你了,自己慢慢泡吧……"他轻抓了下肩头的发丝,将其甩到身后,迈着施施然的步伐离去,在青石板小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单良望着师尊远去的身影,心中怅然若失。那句"害怕我非礼你"的玩笑话,竟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