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在门口摁着哥哥猛
咽喉。他仰着颈子,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撑着旁边的鞋柜,单腿踮了又踮,有几次都颤得几乎跪下去,从鼻腔里发出甜腻腻的呻吟。他肠rou比女人的yindao更敏感,又会吸又会咬,合该被cao个通透。我双手探进他衣服下面,贪婪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揉捏他的腰肢和臀rou,从他的喉结舔弄到耳垂。与他贴得那么近,能听到他喉间每一点细小的喘息与呻吟。我的手探进他的衣服,忙乱地抚摸着他每一寸皮肤,感受他因为快感而燥热的体温,揉捏他的腰肢和臀rou。他出了一点薄汗,性器硬得一塌糊涂,马眼翕张,吐着湿漉漉的粘液,在我T恤上乱蹭。 我将他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架在腰上,性器因为重力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听见他惊叫一声,整个后背抵在门扇上,被刺激得猛往上窜了一下。手从门框上滑下来,扣上我的肩膀:“别这样……别这样,好弟弟……”他仿佛受了惊吓似的咬紧了牙,后脑抵着门,小腹顿时痉挛地抽搐起来,“太深了……好舒服啊……嗯,宝贝,宝贝等一下……太深了我容易射……” 我恨不得将他cao死!性器寻到他肠头里的硬核,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他猛地仰头,双腮酡红,憋在喉咙里的那口气一散,发出情迷意乱的呻吟声,睫毛颤动,眼神在瞬间失焦了。他双脚离地,反弓着腰,后xue里被性器整根退出,又悍然挺入。被迫袒露着最深的敏感点,躲无可躲,只能硬挨着性器每一下疯狂的凿弄。脆弱的肠头已经被捣得微微充血肿胀,更护不住深处的敏感点,下体抽搐不已,guntang滑腻的xuerou缩紧,双腿颤抖地夹紧了我的腰。我看到他搭在额前的刘海已经汗湿了,汗水流下来浸得紧蹙着的眉毛也湿漉漉的,如同刚描好的工笔美人像。眼眶里含着一汪眼泪,随着胯下的颠簸,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下来。和汗液汇到一起,沿着他纤长的颈子,骨碌碌地滚到衣领里去。我心念一动,下腹guntang,忍不住放慢了节奏。他这幅样子又娇又媚,情欲是他最好的化妆品,勾得人心都酥了。他索吻似的微仰着头,颤抖地喘息着,喉结滚动了几下,像要把出窍的三魂七魄都咽回去。僵硬的双臂渐渐放松下来,攥进我衣服的手指松开,缓缓从我肩膀滑下来。他看着我的眼里还有盈盈泪光,眼神迷离,如同喝醉了似的,捧住我的脸:“好弟弟,轻一点……邻居一会儿,要来敲门了……” 我性器依然埋在他xue眼里缓缓抽插着,双手抓捏着他滑腻的臀rou。他一身热汗,下身简直湿透了,黏腻的yin液几乎浸透了我的囊袋,敏感的rou壁仍在高潮中勃勃跳动着。我亲吻着他的下颌:“shuangma?” 他嘴角一动,发出“噗嗤”一声,随即肩膀也抖了起来。好像实在忍不住才笑出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zuoai的时候不可以问这种问题?” 我顿时咬牙,他就是个纯婊子,但凡施舍一点感情,都是作践自己!愤愤地将整根性器猛地掼进他的xue眼里,挤压出响亮的水声,囊袋更是将臀rou拍得啪啪作响。他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只猛地抱紧了我,额头紧紧抵着我的肩窝,幼猫踩奶般抓紧了我的胳膊,连声音都没叫出来。我低头看他,灼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