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穿之后哥哥坐到了我身上
他就是天生的婊子,天生就会用后xue伺候人,天生就会骑在男人腰上拧着胯骨,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他透过一团烟雾望着我,笑问道:“舒服吗?我的,亲弟弟?” 好舒服!我仍闭口不言,但身体似乎已经替我回答了——下体坚硬如铁,连后腰都酥了,恨不得将他骨rou皮都吞下肚子,吃得一口不剩。将他下身rouxue剥下来,日日cao弄,直弄到一滴水也流不出来。他像青蛇成精一样扭着腰,偏偏在我最想长驱直入时候,将性器吐出来,装腔作势地挑逗着。又在我焦急躁动的时候,坐到最深处,让肠头柔柔地吮吸着顶端。 枕头挡着,我燥热的喘息,全部反扑到我自己脸上。 快点!让我……我想要……哥哥,我的……好舒服,再快点!…… 我双手不自主地渐渐扶上他赤裸的腿根,摩挲着他的胯骨,抚摸他的腰侧……我原是想将他推开的,真的!……他将我的手拽过来,按在小腹上。肠道里每一次撞击,都透过他平坦的小腹,清晰地传递到我掌心。 “你cao死我了,我的好弟弟……好深啊,shuangsi了啊啊啊……saoxue里面痒,我的好弟弟,快干死我……”他放浪地大声呻吟着,颤抖的嗓音又甜又媚。一只手抓揉着自己贫瘠的乳rou,抚摸着肿大的rutou。他屁股湿透了,yin液甚至打湿了我的囊带,却犹嫌不够似的,快速地上下摇臀,将xue眼狠贯到性器上。任性器长驱直入,挤出yin靡的水声。我第一次这么轻易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充血肿胀得这么厉害,血管突突乱跳,硬得简直发痛。他后xue反而被越捣弄越紧,连腰腹上的肌rou也紧绷起来,肠壁痉挛地不断收缩,滑腻腻地裹在我性器上,吮吸得格外热情。 之前他从不叫我“弟弟”,我在他嘴里只配被称为“诶”。他故意在提醒我,我们是亲兄弟。被他咬破的下嘴唇,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你他妈的……你阳痿吗?不被人看着你是不是阳痿?……你把直播关掉!你他妈的,你把直播关掉!” 他突然俯下身来,拽住我的头发,狠狠摁在沙发上:“你被人看一眼会阳痿吗?……难怪馋了我这么久,连摸也不敢摸我。真可惜,我还以为你只是处男罢了。” 我那一瞬间几乎想杀了他!他扽着我的头发,使我被迫与他对视着,从余光里模糊地看到手机屏幕上快速闪过许多评论,接连不断的礼物从屏幕上飘过去。那一刻我忽然就懂了——他想看到的和屏幕那边的人想看到的一样,甚至第一关注点并不是情色。他们希望我觉得屈辱,觉得愤怒,觉得惊慌失措。像潜伏在人世间的妖怪一样,吞吃人类的负面情绪过活。假如我此刻痛哭流涕,他们都会为这真实的无措而高潮。 既然如此,我的无措和他的无措又有什么分别,为什么一定要欣赏我的呢? 我双手固定住他的胯骨,狠狠捣进他湿红的后xue。他猝不及防地呜咽了一声,热烘烘的肠rou立刻攥紧了,连同臀尖一起微微战栗。性器毫不留情地破开肠壁的褶皱,直直地撞击着他的肠头,cao弄得他连小腹也突突跳动着。他已将自己的rutou揉捏得肿大起来,红艳艳地翘在胸口,仿佛两颗娇艳欲滴的樱桃籽。此时手臂不支,薄薄的俯在我身上,却也不安分,欲求不满似的直拿乳尖在我身上摩挲着。又舔舐着我的耳垂,我能听见他嘴里舌头翻搅着丰沛的唾津,浊重的呼吸带出的轻喘和颤抖的喉音,轮番烘烤着我的耳朵:“好舒服,好弟弟……嗯……就像这样,我好喜欢……啊啊啊cao死我了……” 他双手并用紧搂着我,腿根夹着我的腰侧,性器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