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给你取跳蛋呢!你别流水了!
“玛德,这就给!” 陆琛伸出右手就能环住她细的腰身,随即露出了他婴儿手臂一般粗壮的roubang,抵在了她的xue口。 yin水被跳蛋捣弄得早就洪水泛滥,完全不需要任何润滑,就可以顺顺当当地滑进去。 他一个挺进,契合得极为密切,直到他顶到了里面的跳蛋。 “呜啊!!!” 他进的很快,很顺畅,这突如其来的满足和充盈,让她爽得尖叫了起来,扬起了头,像是狐狸的叫,尖细而魅惑。 随即,她下身就像是被打开了神秘的闸口一样,阴部开始抖动起来,xue也不自觉地缩紧,夹住了他的roubang,她环绕着他腰部的脚趾,也随着她的下身缩动的频率,一张一开的。 陆琛也被爽的发出了一声赞叹,眯了眯眼,将脸凑在了她的脖颈下面,嗅着她身体迷人的香味。 陆琛在上面,抱着她的身子,双膝跪在床上,像是抱小孩一样,一次次地顶弄着她的里面。 “啊!跳蛋!跳蛋拿出来呀!进,进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嗯啊!” 那跳蛋在他的抽动之下,进一步到了里面,抵到了她的zigong颈口。 “sao货,你还怕拿不出来?” “放心,你的xue真是个名器,能缩能张,把老子的roubang都能吃进去,难道一个小小的跳蛋还能出不来?” 他不顾她的阻挠,又开始了进一轮的抽插和顶撞。 最后,她体力不支地将腿耷拉下来,没有力气再环绕住他的粗腰。 在他的几百次的抽动和进攻之下,她两腿摇晃在空中,最后放在了床上。 陆琛性欲极强,每次都把她弄得受不了了,他却还像是没事人一样,精力充沛不已。 ** “sao货,把xue打开,老子把跳蛋拿出来!” 白瓷恹恹地,没有力气听他说的,只是任由他把她的双腿大掰开,弯成了m型。 她将头倒在另一边,闭着眼休息。 “玛德,非得老子伺候你是吗?” 陆琛虽然也心疼她累,但是女人不能惯着,之前都是他惯着她,才让她跑了,她非得让她看清楚,只有他才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他伸出手,先是伸出了一根食指,伸进了她的xue里,可是经历过他大roubang的伺候的xue,对于这么细的食指,根本不能满足。 他又将三根手指塞了进去,有了些许阻力,刚好能够到跳蛋的外沿。 “玛德,sao货还真是个sao宝贝,被老子cao过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sao货?怎么能养成这样好这样sao的xue来?嗯?”他将另一只手捏在了她的大白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