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逃跑被抓回(皮带抽肿/爬行口爆濒临窒息/开b/表白求C)
高考前一个月,单明深不知道多少次对姜让说,他们一定要上同一所大学,姜让面上十分乖巧地应了,在床上嗯嗯啊啊地爽完,提了裤子就翻着白眼背书去了。 姜让看单明深的目光越发满意,对单明深的耐心也多了点——多么好用的发泄压力专用的按摩棒啊,至于什么一起的承诺,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他玩够了,才不想大学也有个人天天催命一样催他学习,早就准备阳奉阴违地报考另一个学校。 高考前一周,校内的氛围有些松动,对未来的期许多了点,有人在埋头苦学之余羡慕地想了一下单明深,猜他以后会报哪里。 还有一件新鲜事,校内的公告栏上突然多了一张照片,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不经意地看一眼,然后惊呼出声,很快就围过去了一堆的人。 照片上是那位据说成绩又好长得又帅的同学,拍得倒是不错,单明深端着放着钱的托盘,有些温柔地和女客人进行一些暧昧的对视。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封闭又枯燥的环境里,随着有心人的散播,很快就谣言四起。在备考紧张的情绪里,有人想起单明深平日里总是看似云淡风轻地摘得第一,嫉妒和恶意都难以控制。 “什么狗屁年纪第一?”第一个人躲在人群里大声说,语气非常不屑。 很快就得到了一些附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校内装得真像,校外抽烟喝酒打架样样在行吧?” “天啊听说他家里特别特别穷哎”,有男生夸张地说,“女生喜欢这种人真是没眼光,现在就穷到去做这种……以后能有什么出路啊?” 几个暗恋单明深的女生或茫然或感到恶心,在这种声讨中沉默地离开了。 没能最先发现并撕掉照片的姜让气得要命,他听了崔易幸灾乐祸的一通转述,一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还来不及平复呼吸就破口大骂,双手放在嘴巴上做喇叭状,一把清亮的嗓子被他喊得快要冒烟。 “单明深还要兼职卖酒都比你们这群废物考得好!” “天啊听说你们这群废物嘴贱得要命,以后连人家后脚跟都摸不到还有脸替他担心出路!!!” 姜让喊得脑子都有点缺氧,想起来单明深一边眼底发青一边帮他补习的样子。 单明深学得很拼,累死了还要去抽空兼职挣生活费,姜让说了要包养他,他却不要姜让的钱,最多也就在姜让生气时让姜让请自己吃上几顿饭。 还有他们越发温情的床事,单明深没劲儿搞人,但姜让脾气大又发泄上瘾,倔起来了就坐在男生的腿上,刻意扭着屁股命令单明深摸他。 单明深被磨得没办法,只好用手或者用嘴帮姜让射出来,再打了热水过来帮他擦洗,姜让往往会在事后餍足的余韵里直接睡过去,一觉香甜,再在男生搂得紧紧的怀里醒过来。 看热闹的都散开了,姜让却觉得惶恐,公告栏上的照片明显是他们在酒吧相遇的那一天,他在气闷中点酒,旁边的狗腿子为了讨好他对着工作中单明深一通乱拍,而他没有阻止。 单明深被叫去谈话了,他会不会考试心态受到影响?他会不会觉得这是姜让的错…… 连找人算账都来不及,姜让跑得满头大汗,在教室办公室外低头喘气,单明深从里面出来,看了姜让一眼,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姜让又急又不敢说话,心虚地跟在后面,两人一路上了天台。 不会是要自杀吧?不行啊?怎么这么傻啊? 单明深的身影有些疲倦,他站在天台边缘吹冷风,想要清醒一点再下去接着做题。 身上的白衬衫被风吹得鼓鼓的,本是一副看淡外物烦扰的模样,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