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别尿了,以后C着导尿管排/跑路小包袱被发现/B喊老公
,在还没有出门工作的日子里,他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家里,心慌意乱地想,想单明深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想……单明深真正的心意。 荒谬,又害怕是自己滑稽如小丑般自作多情。 心口突然酸涩难忍,姜让被堵住发泄的出口,腹中抽疼,面上都冒冷汗了,一股不知死活的倔劲却突然占据了顶峰。 他很少有什么对抗的骨气,此刻却不想再和以前一样用讨好换得短暂的和平,他的眼泪涌出来,带着哭腔拒绝:“我不,你是坏人。” 单明深点头,“好。” 之后就又是一阵剧烈的征伐,姜让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情色的红痕,像任由单明深挥笔的画布,而单明深下笔从不怜惜。 只是几下短暂地cao弄,姜让却觉得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尿口还被男人堵着,哪怕被干得失禁,对比此刻都是一种幸福。 姜让崩溃地流泪,终于忍不住地像男人低头,“……我憋不住了,要炸了,肚子要炸了,求求你,求求你……” “那就坏了吧”,单明深无所谓地说,他把哭得让人施虐欲暴涨的姜让翻过去,看他优美脆弱的脊背。 “不听话的狗坏了就坏了,坏了以后关起来,插着导尿管一样能排出去。” 1 姜让在这冷酷的话语里睁大眼睛,吓得尖叫,“不要!别……” 但不管他怎么卑微地求饶,单明深都不理了,只冷着脸骑着他,一手在前面死死捏着他的尿口,一手掌住他烂红的臀rou,死命地往里干。 空气里全是yin靡秽乱的气息,濒临极限的身体里,快感与痛感混杂交缠,耳中只有男人动情的粗喘和rou体的拍击。 姜让终于被折磨得一点刺儿都不敢有了,他几乎是哭喊着伸手向后抓,徒劳地去碰男人,想求他一点宽恕。 哄这么久都哄不来的称呼,就这么在极端的逼迫中轻易脱了口。 “……老公。” 姜让在灭顶的羞耻和自厌里浑身红透,“……呜,求、求老公饶了我……” “想尿尿……老公放开,求老公放开……” 单明深听着,猛得一个挺身,脸上却依旧无动于衷,狠cao了好几下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话语却残忍到了极点。 “晚了。” 1 说完,他埋到最深处,射了进去。 姜让手指痉挛地抓住床单,腰板打抖,徒劳地进行狼狈不堪的挣扎,被迫承接男人漫长的射精,到结束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喉咙里发出濒死一样嘶哑破碎的泣音。 “呃——” 单明深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头,露出一张糊满了泪水的难堪可怜的脸蛋,那双红润的唇颤抖着张合,缺氧了一般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姜让雪白的小腹已经怪异地凸起,不被允许排出的尿液和灌满了整个后xue的jingye,不管什么液体都被牢牢堵住,形成这残忍又兼具奇异美感的画面。 任谁来了都要兽欲沸腾。 单明深却只是短暂地欣赏了一瞬,他把姜让抱到腿上,用领带把姜让的性器牢牢捆紧,然后拍拍他的脸。 终于又一次喊出了温情点的称呼—— “宝宝这么喜欢挑衅我,以后就插着导尿管排吧,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