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的爸爸/爸爸,谁都无所谓吗
发光,指节根根分明。 他喘息着停下脚步,眼尾红了,有些无力地靠在一株两人合抱的老梧桐树下,愣愣地出神。 就在此时,一双鞋踏着梧桐枯叶进入视线。 这双鞋…… 顾词睫毛颤了颤,隐在伞下的脸庞突然充血。 等那双脚步踩着水洼败叶路过了自己,他才微微抬起伞沿,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 他似乎又长高了一点,也瘦了许多。 身边跟着几个热情洋溢的朋友,叽叽喳喳笑闹着。 顾词不由自主站直身子,随着他们走远,时空被无限拉长。 顾词的脸不由自主皱了起来,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跟顾绝,相隔了十数年春秋。 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他是顾绝的父亲。 他正在走一条正确的路,不要犹豫,不要回头。 顾词目送着他们走近拐角,转身…… 他没看到,那群年轻人里有一个在拐角时停下了脚步,蓦然回头看向他的背影,专注至极。 看着顾词越走越远,半晌,那个年轻人脸上突兀地扬起一个明媚温柔的笑,眼底却含了森森冷意。 “爸爸……” 顾词去见了一趟顾绝的班主任,和他聊了半天,回去后在自家小区公园湖边坐了很久,一整天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他的飞机是晚上九点,飞到S国正好能看到海上日出。 去海边住一段时间,或许心情会好些。 他曾以为自己也是接受治疗的对象,应该按预期里那样,放下不正常的情感,回归松缓淡定的状态,理性思考自己跟顾绝的未来。 可他完全跟预期背道而驰,除了工作,一闲下来他就开始看手机,满脑子都是顾绝的眼睛,顾绝的微笑,顾绝的声音,顾绝的味道,温度,呼吸…… 他的症状竟变本加厉地严重起来,甚至病入膏肓了。 可越是这样,越跟顾绝的冷漠形成对比,他越不敢见他。 现在甚至连想一想顾绝,在那一溜数不尽的感叹号下,他都觉得是罪恶。 顾词无处可去,下午七点就进了候机厅,在按摩室里昏昏欲睡。 他隐约间仿佛听见了顾绝的声音,他在叫他爸爸。 是在梦里……顾绝回来了。 1 梦里的顾词反倒大胆,摒弃了这段时间的坚持,堂而皇之地喊着顾绝的名字,呻吟着思念。 但很快,梦境的纱雾庞然巨物的入侵挤压破碎。 顾词剧烈喘息,猛然睁眼,眼前却一片黑暗,很快,那股入侵感从身下传来。 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随着那人一点点挺入,他嘴里发出呃呃的抽气声。 “不,不要……” 梦里的温柔缱绻轰然破裂,没有阳光,没有顾绝。 他晃动手脚去踢正在侵入他的人,却听到稀里哗啦的锁链声。 他的手脚都被锁住了。 谁? “词画?是你吗?” 1 他只记得一个人这样对过他。 从男人抽插的顺畅度来看,这样的行为已经进行了一会了,他竟然被人绑了,被人进入了还当是在做梦! “说话!你是谁?!” 男人冲刺了几下,一下下凶悍地撞击他的宫腔,巨大的恐慌几乎要降顾词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