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病房纠缠/爸爸只有我吗?

，但他见的多了，倒是没多嘴。

    他跟顾词讲了顾绝的情况，毕竟他们都是紧跟时事的。

    就在前天，x市距离中心大学三公里的地下娱乐城破获一桩大型连环案，一连抓了八个聚赌跟黑拳窝点，这桩案子警局跟了很久，但突破点在于一个热心市民。

    他竟然主动跟警局联系，交上来厚厚一沓窝点的位置跟主管人的信息，连他们开会的视频都弄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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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词看着视频里的“热心市民”顾某，他没有脸，只有“顾某”两字。

    “他怎么做到的？他为什么会牵涉进去？”

    “我们也很想知道，只有等他醒了我们才能问他。”

    “所以他的伤……”

    “我们怀疑他是被人利用了。”

    “什么？”

    “这起案子不简单，背后势力庞杂，如果没人指引，他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连地下黑市的门都进不去。我们在赌场后方缴获很多现金，但赌场老大的证词里，他们的存储中心被盗了。里面三分之一的资金不知去向。”警官叹气，“这桩案子还有的查。”

    顾词睫毛微颤。

    那位中年警卫问顾词：“他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顾词垂眸，“他能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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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我所知，郊区那套院子是您孩子在租，后续又搬了很多东西进去，是笔不小的花费吧。”他随口闲谈似的。

    顾词垂了垂眸，抬眼平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道：“我特地跟学校休假，就是为了跟孩子有更多的独处时间。打造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院。”

    警察抿了抿唇，解开铁链时他观察过，对方身上还留有痕迹。

    但……说到这个，他也不好开口继续试探下去。

    “您……是自愿跟孩子……独处？需要警方协助吗？”

    顾词静静坐在椅子上，反问：“我和他的私事，为什么需要警方协助？”

    警察便闭嘴了。

    这一抢救就是一整天，医生出来的时候，顾词已经把自己内耗了个半死。

    结果医生依旧无法让顾绝醒过来。

    顾词坐在顾绝病床边，握着他的手跟他轻声说话，一说就是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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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绝却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新学期即将开学，他的长假也该结束了，学校已经发了好几次问候邮件，催他回校任职。

    顾词轻轻擦洗着顾绝的手背，温声道：“以前我是没感觉的，现在你眼睛闭上了，我才发现……你要是真的醒不过来，我就真孤零零一个人了。”

    顾词抚摸着顾绝的眼睛，想到顾绝以前看他时满眼星光的模样，唇角不由轻轻勾起来。

    顾绝醒来是在一周后的上午，阳光最是温和的时候。

    他的主治医生穿着白大褂走进来，看见人醒了，第一时间竟不是检查他的身体，反而挑了挑眉，姿态轻松地调侃：“你真是个狠人。”

    “爸爸呢？”

    “你的计划进行得不错，都在你预料中，他很担心你。现在估计在上课？”

    顾绝面色沉静：“后面还需要陈医生多多协助。”

    “小忙而已。”陈医生意味深长地对顾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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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聊了会，陈医生给他检查完了，一切都在恢复，他记录完了正要离开，门就在此时被推开。

    顾绝与门口的顾词对上视线。

    顷刻之间，顾绝的眼神就从平静冷漠变得逃避闪躲起来，垂下眸，整个人都在诉说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