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犬之八
? 当发现篮球场没有任何人时李巧宁松了一口气。 但她却说不清自己这口气到底是庆幸抑或是淡淡的遗憾。 「脱掉。」 徐子渊领着她来到球场的正中间,松开了手。 ──她必须执行。为了学姐,也为了她自己。 李巧宁忍不住双手的颤抖,忍不住将视线瞥往远方──她知道在大衣和制服底下的自己有多麽变态多麽糟糕,而更糟糕的是她因为此刻聚集的光源而开始兴奋。 她真的还能够被拯救吗? ──风在吹拂,轻轻划过李巧宁直接和空气接触的皮肤。 「脱掉裙子,跪下。」 虽然不知道学姐打算怎麽做,但自己的身T真的能够恢复吗? 这具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就几乎是对这人渣臣服的身T?这具明明不想也不愿意,却偏偏下意识地去执行他的命令的身T?这具被彻底玩弄,早已和纯洁无关的身T? 「解开你的制服。」 「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QuAnLU0? 她感觉到自己的呼x1快了好几拍,但还没有等她的心态调整完毕,双手便已经从上到下,依照他的吩咐,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 「爬过来。」 他的面容隐在篮框Y影之後,但口气却不容许任何的质疑。 李巧宁逐渐适应水泥地的粗糙质感,缓慢向前。但也就在她开始爬行不久之後,对方那冷峻中带有一丝嘲弄的声音再次传来:「觉得很丢脸?觉得很羞耻?真希望让你看看你那位学姐当年爬行的样子,她b你像只母狗多了。」 李巧宁挣扎着,向前。 「脱下制服之後你剩下什麽?除了制服之外你还有什麽?她是仪队的白枪但那又怎麽样,出社会之後谁会在乎你是不是北nV的仪队领袖?」 ──不,你什麽都不懂。 「北nV很了不起吗?北nV又怎样?终究只是两只下贱的母狗而已,还不是要像现在这样摇着PGU等着人c?蛤?回话啊,李巧宁,你以为戴着口球就可以不用说话了吗!回答我啊!」 ──北nV真的很了不起。 李巧宁匍匐着,忍耐着他那些人格羞辱的词汇,忍耐着全身传递过来的各种感官知觉──如果不是学姐那段话,自己能够撑到这里吗?如果自己选择把「李巧宁」抹杀了,剩下的那团烂r0U又是什麽呢? 徐子渊的咒骂和羞辱近似癫狂。 1 随着李巧宁的前行,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在这样的情境下那沉睡多年的yjIng终於又像是被注S了强心针一样──尽管幅度很小,但确实B0起了。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狂喜,并对今天选择开口器充当口球感到无b的正确。 他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cg着李巧宁的嘴巴,直到将那白浊浓稠的YeT毫不保留地注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想吐,但做不到。 很咸。 很腥。 找不出具T的形容词,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这实在不该是夏夜晚风的气味。 --- 很痛,但她肯定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