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犬(完)
应过她,哪天如果不满意了,可以拥有一个杀Si我的机会。」 顾晓诗默然。 她知道这件事,而此刻徐子渊的坦然似乎又将某些碎片线索连接在一起──那些她曾经也没有头绪,Ga0不清楚的部分。 「……那天你为什麽会出现在图书馆的yAn台?」 「我不能看书看累了想在那边cH0U根菸吗?」 「那里禁菸。」 「好吧,那看来我们果然还是得遵循一下世界的运行原则的。你听过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吗──看来没有。那这句总听过了吧:人之将Si其言也善,我一直想Si所以我说的都是正道至理?又没有?你的量还是不太够啊,如果是那家伙的话……这时候一定会抓准吐槽时机的。」 ──徐子渊的故事并不复杂。 那天在yAn台,他也是想要跳楼的那一个。 对一个身处壮年的男X而言,他认为自己其实并不是被父权社会压迫的对象──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的,即使身处这个时代,但只要找到正确的应对方式,身为男X反而更加容易在这个社会如鱼得水。 直到某天他发现自己的神经系统开始出了问题。 他失去了表情,失去了笑容的能力。 他失去了味觉,只能够靠重甜重咸去品出仅存的一丝滋味。 他试图掩饰,试图将自己藉由表演训练重新包装,去好好适应这个社会──他几乎就要成功了,年过三十的他确实走向了人生的巅峰,领着让人羡慕的年薪、在舒适宜人的地方置产、开着X能优异的好车──但同时身T的状况和职场上的要求也把他b得喘不过气。 这是一个只有更好,没有最好的年代。 他看上去一帆风顺,但谁知道他仍然在意同期早他半年升职? 他看上去一帆风顺,但谁知道意气风发的他总是要承受大老板的无理取闹? 社会的压迫不会因为你爬升到更高的阶级就放过你,而是会随着越爬越高而丢上更多的负重──那些上天台跳楼的人难道人生就真的是失败组吗?如果不是因为曾经获得大量的成功,又怎麽可能会选择用那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 当他发现自己再也不能B0起的那天时,他的「伪装」崩塌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叱吒金融圈的徐子渊。 他再也不是那个在圈内聚会中备受信赖的徐子渊。 他只是个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无法尝出酸甜苦辣,严重自律神经失调之余连藉助药物都无法顺利B0起的可悲中年男子。 听起来很荒谬,但男生是单纯到有些可笑的。 外露的X器官并没有额外加装一个脑袋,反而直接导致男X的思维方式不可避免地偏向「我B0起了所以我想上」、「我想上所以我要让自己成长到有机会上」。权力是种春药,对於年过三十之後各项身T指标疯狂下滑的中年男子更是如此,他们需要靠直观好懂的方式让自己回到青春年少的模样──剩下的便只有X慾和食慾。 但他没有了。 他从不认为自己身处父权社会有什麽不好──直到他被压垮的那一天。 同样也在那天,他听到了小狗狗的悲鸣。 是个穿着北nV制服的少nV,是当年的顾晓诗。 1 是个仍旧愿意对他这个废物言听计从的流浪狗。 他捡起了她。 ──但同时她也捡起了他。 「剩下的事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