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犬之七
风口和窗户,而通道也就只有一条小小的走道向上,也不知道门的锁头有没有破坏的可能? 制造剧烈声响的可能X存在吗?一楼只要不是下雨的话常驻大量顾客几乎是必然的,店主当初会不会在这方面有所疏忽呢?虽然现在手机不在身边,但这边会不会有网路讯号呢? ──最重要的是,顾晓诗到底站在哪边? 李巧宁对她的解释并没有任何怀疑,只是人脑如此JiNg细的东西,绿犬言述的学姊已经「Si了」就真的那麽彻底吗?无论顾晓诗再怎麽擅长人格切割,无论顾晓诗的主意识在斯德哥尔摩症侯群下被栓在店主的脚边,这中间就真的没有任何一丝找到破绽的可能X吗? 「学姐」对她的Ai真的已经完全抹灭了吗? 制造一个新的自己或许很容易,但她不认为杀Si一个新的自己很简单。 下一刻,门被推开了。 徐子渊牵着顾晓诗,走了进来。 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制服癖好一样,当李巧宁看到只穿着上半身绿制服的顾晓诗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是同样的打扮──除了那件制服之外加装在身T上的都是意图再明显不过的道具和玩具,像是现在一边爬行一边发出铃铛清脆声响的gaN塞尾巴和r夹。 「别这个表情嘛,难道你以为我牵着我家的小狗狗是为了在你面前耀武扬威?难道你以为我让你跟她换上制服是因为我喜欢看到这种场面?」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床旁边的沙发椅子坐下。 「──你想得没错。」 那是她未曾见过的顾晓诗。 犬调从来没有进入她们两人之间的待办清单,或许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场地和时间,或许是因为要分出谁是牵绳的谁是被牵的得花上一段时间──那是存在於未来的景象,不是只相处半年的她们需要考虑的。 学姐和她之间的关系是流动的,是对等的。 无论是她还是她都不需要一个固定的角sE,今天可以是李巧宁翘高PGU让顾晓诗玩弄,但下一刻两人之间瞬间切换成其他组合方式也丝毫不奇怪──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只懂得服从命令的母狗。 她告诉自己不要挣扎,不要反抗,不要让店主从她的反应获得额外的心理愉悦感。 但她办不到。 顾晓诗听从他的指令,爬上了床,伸出她灵活无b的舌头,从下而上,一点一滴地去T1aN弄李巧宁敏感的全身。她像是还记得李巧宁身T上的那些弱点,又或者是李巧宁的身T自发X地对着熟悉的顾晓诗起了反应──明明只是舌头而已,明明没有任何的对话没有任何的交谈,这样单纯的T1aN弄却让李巧宁的R0UT获得了极大的欢愉。 是因为对象是「顾晓诗」吗? 还是因为旁边有另外一个人在观看的缘故? 李巧宁将眼睛闭上,试图忘却店主的存在;却也因为闭上眼睛之後感官知觉被更加放大,让她不由自主地SHeNY1N出来──身T自然紧绷时感受到四肢传来的拘束感,让忍不住cH0U搐的李巧宁感到更加的耻辱和兴奋。 绿犬像是JiNg通所有的服侍技能一样,只使用舌头,却能依照舌尖舌中不同的接触面积还有不同的T1aN弄节奏准确找出李巧宁身T深处会让她舒服的每一个细胞,这样长时间单方面的T1aN弄是李巧宁不曾经验过的。是的,她被绑着,她被限制着行动;但身下的顾晓诗却完全没有「欺负人」的自觉,而是尽心尽力地,使用舌头的每一寸去让李巧宁感受欢愉。 这混乱的矛盾感让李巧宁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