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
服」。 不是芝佩与陈福,陈伯也没有要登场的意思。 那天一来一往的最後,李巧宁将自己深藏内心多年的、那些羞於告人、自己都不愿意触碰、最难以启齿的秘密说了出来。 她对顾晓诗的X妄想。 充满着浓厚慾望的妄想。 或许她没有办法想像和学姐牵着手走在凯道上的画面,或许她没有办法想像和顾晓诗一起在图书馆念书,或许她没有办法想像顾晓诗在一群小绿绿的面前直接将她抱入怀里──那些太过真实的画面让她不敢去想。 但是自从她看了那位作者的书之後,她情不可遏地yy着顾晓诗。 她不知道是怎麽开始的,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这麽自然地在妄想中代入了「攻方」的角sE;但她就是觉得应该要把顾晓诗压在身下,应该要把穿着仪队服或者是制服的她绑起来亵玩,应该要让她把裙子掀得高高的,在讲台上让自己打PGU。 那些画面让她兴奋异常。 她试着替脑袋里的她戴上项圈,而对方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以回应。 她试着将脑袋里的她拴上牵绳,而对方羞赧着跪在地上任她玩弄。 动物森友会这款游戏有着植物杂交培育的系统存在,只要将特定的花sE花种排列起来并每天浇一次水,就有机会开出新的花sE。 ──她的心里满满都是不同颜sE的百合花。 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恶。 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罪恶。 ──就算你什麽都b不上顾晓诗也无所谓,你压着她,她的情绪悲喜都因你而主导,你才是真正拥有她的人,而不是那些整天尖叫的小nV生。 ……你赢了。 你赢了!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谁竞争。 但她需要这样的胜负观念,这样的上下观念。 李巧宁想起方才在浴室里的自渎,在记忆清晰的瞬间几乎让她差点过呼x1发作──她再一次打开讨论串,再一次仔细读着对方的字句。 那是很简单的五个字,但她曾经搜寻过,清楚知道蕴含其中的力量。 对的。 那是自己的动机,那是自己的理由。 「支配与臣服。」 她坚定地念着这五个字。 像是要把它们吞进自己的脑里。 李巧宁总觉得身T有些不对劲,难以言喻的燥热燃烧着她的x口、燃烧着她的意识,如同鲜红的烙印。 她以身T不适为由缺席了朝会,却又不知道能往哪里去;心病是病也不是病,那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去保健室的理由──或许也可以谎称自己生理期藉此休息?但她现在却没有那个心力。 脑海中那五个字不停地加粗、不停地扩大。 她下意识地往昨天的顾晓诗那里走。 那张石椅就好像还留着她的温度一样。 她眯上眼睛,cH0U出手机,静静地播放着,静静地哼唱着。 ──直到脸颊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触碰。 是顾晓诗。 拿着一瓶N茶,满脸恶作剧得逞模样的顾晓诗。 李巧宁身T瞬间僵住,她不知道学姐怎麽没去朝会、怎麽知道她没去朝会、怎麽知道自己在这里、手上又怎麽会拿着两瓶宝特瓶装的饮料店N茶。 「学妹。」 顾晓诗眯着眼,轻轻地笑着。 「──你看过《京之雪》,对吧?」 --- 战战竞竞,如临深渊,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