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犬之五

   ──我们都只是父权社会下的奴隶。

    顾晓诗开始网路交友。

    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她下手的对象年纪普遍偏大，而不是选择和那些五岁年龄差的小鬼们来往──这或许是她对父亲所能做出的，仅仅是个象徵的抵抗。

    无论年纪，无论职业，无论社会地位；j1NGg上脑之後的男人们总是一个样，他们和顾晓诗倾诉着自己也不相信的情话，他们竭力讨好这个实际年龄与自己nV儿相近的少nV，只为了能够获得更多更多虚假的成就感。

    她处理得足够小心。

    透过化妆让自己显得b实际年龄还要成熟、约会的地点绝对会选择有一定人cHa0的地方、捏造出适当的几个假身分的完整经历让对方相信她只是个大学生……然後，在目标上钩的瞬间摊开自己身分证上的年纪，流畅地念出相关的刑法条例，最後在对方惊惧的眼光中让那段时间的负面情绪得以昇华。

    ──但即使是再小心的她，当对方真的使用「男X」的力量施暴的时候，她依旧是没有任何抵抗余地的。

    很痛。

    灵魂和身T都很痛。

    ──但是，却充满着扭曲的快意。

    她找到了让自己堕落得更快的方式。

    和之前玩票X质的交友不同，她开始认真执行那些看似荒谬而不可行的「指令」，她开始开发自己的身T和脑袋──她无视网路背後是谁，她只需要一根又一根的yaNju敲打着键盘，让那些文字彻底淹没自己的思绪，让自己的身T反SX地去感知那些快意。

    当她身T被第二个男人进入的瞬间，她花了一滴眼泪的额度和过去的自己道别。

    然後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粗暴，却又有效。

    她知道自己永远也追赶不上jiejie，但她对於考上前三志愿依旧是有所执念；既然这个消除压力的方式能够立即生效的同时还能够让自己感受到快感，那还有什麽好顾虑的？至於怀孕那些事情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就是麻醉之後躺上手术台而已，那种程度对她而言真的算是「疼痛」吗？

    她不知道自己和多少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毕竟概括而论，不过就是让对方将yjIngcHa入，直到SJiNg，如此而已。

    她讨厌那个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的自己。

    她讨厌那个在床上ga0cHa0cH0U搐不停的自己。

    她讨厌那个跪在不熟识的男人面前，张开嘴巴替他们k0Uj的自己。

    ──但谁在乎呢？这很有用，不是吗？

    成绩发下来的时候，她更加确信自己是「正确的」。

    那年，她国三。

    刚考上北nV的时候，顾晓诗意气风发。

    jiejie人在英国，她不需要再看到那几张讨厌的面孔，也不需要面对镜子里那让人恶心想吐的家伙。

    她凭藉着入学成绩被推荐加入仪队，她相信穿上绿制服之後的自己拥有了重新在世界上呼x1的权利──

    但这个世界不存在奇蹟。

    第一次段考之後，顾晓诗重新回忆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