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
她嘴里塞着内K。 她塞着跳蛋。 她没穿内K。 ──她穿着制服。 顾晓诗的「顾」是顾虑的顾。 虽然作风大胆,常常挑衅李巧宁,但那些情况大多是建立在她能够掌握情况的前提,清楚周围的状态。就像今天图书馆之行,就是因为最近两人在学校里关系稍微亲昵惹来白枪护卫队的目光之後做出的决定。 不是学校里不好,是她需要暂时降温。 ──这样的她,当然会害怕「社会X毁灭」这个词汇。 尽管不像男校一样制服上面会绣着姓名,但北nV的制服上面一样是有学号还有班级的。以顾晓诗的身分,只要随便有个人经过这里然後对着无法动弹的她拍下照片…… 那个转角没有东西。 那个楼梯的转角没有任何东西。 但此刻顾晓诗的JiNg神却像是被剧烈拉扯成三份一样── 其中一个她因为被放置於此而兴奋。 其中一个她紧紧盯着转角,生怕有人会出现而不敢闭眼。 其中一个她混合了以上两者,不停地在恐惧和兴奋中摇摆── 那不是堆叠,也不是过於恐惧之後就彻底转化为兴奋,而是互相纠缠的螺旋,一点一点地去侵蚀顾晓诗的心智。 身为白枪的她。 被学妹放置於此的她。 身在图书馆的她── 李巧宁从没见过这样的顾晓诗。 「失神」和「失神」之间是完全不同的。 而现在的顾晓诗很明显就是快要坏掉的那种神情──当李巧宁解开手铐的时候,她只能够用那几乎快听不清楚的声音要李巧宁带她到厕所。 李巧宁慌了手脚,她从没有见过这样无助的学姐。 顾晓诗坐在马桶上,低头抱着自己的膝盖,像是不想被李巧宁看到她的表情,像是不想要让李巧宁听到那喷涌地、激烈地,尿水击打在马桶的声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裙子上的水渍会不会是刚才已经稍微漏出了一些…… 她的手抓住自己的裙子,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说刚开始还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学姐又在「开玩笑」,那麽现在李巧宁透过肢T的观察还有隐约传来的啜泣声已经很明白自己可能做错事了。 她握住顾晓诗的手。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不要在这时候也跟着哭出声来。 尿水的声音逐渐转弱,直至完全消失。 李巧宁抱住了她。 安慰、引导,都是需要高明的技巧──更何况现在李巧宁对於顾晓诗的崩溃状态完全没有一点了解,她知道自己很笨,没有办法跟上学姐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拍,但她不想让顾晓诗继续难过的心情却是笨拙且真挚的。 於是有些突兀有些莽撞地,她一次又一次顶着顾晓诗的头,直到学姐稍微放松力道让她能够钻进裙摆之下── 她伸出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