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炽深红]装作若无其事的吻
到他面前时,深夜似乎有意地戳了戳他紧绷的侧脸,“别忘了吧钥匙给我的人是你。” “我也给了别人……” 蓝眸一瞬间闪过暗芒,他兴许想说些什么,但似乎碍着红莲紧张的神sE,将问责转为了“我开动了”。红莲也随之动筷,电视里传来导播的预报声,已接近九月,海洋气旋却没有一刻稳定。这已是今年的第三场台风,nV主播以甜美的声音播报着防风措施,到了下周一天气想必会恶化,幸好部队与基地在做好了完全的防风防水准备后,撤走了留守人员。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天晚上吧?” “几点?” “两三点时刚好把物资送过来……” “哦。” 依稀记得他执行任务的地点,是靠近白鸟庭园附近。那边与红莲的公寓相差了两三小时,恐怕到达这边也是接近清晨的事。墙上时钟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九点,意识到他可能仅睡了一两小时,虽然有些在意,但他还是装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太过于在意,他就无法冷静地与之相处。 但是对方远b他想象要善于揣摩人心,放下餐点扬起嘴角时,像在暗示着他已晓得红莲刚刚想了什么般。 “白鸟庭园那边,不是准备了临时歇脚的地方吗?” “那边只有我一个人,不太习惯就过来了。” 沙发上还留着空调被,大概睡得不太舒服的缘故,深夜时不时放下筷子地用手捶打背部,又或者以手背掩住频频打哈欠的嘴。 “等下没别的公务吧,我借床你睡一下。”犹豫地提议着,随后他像是说教,又像要为自己并非苛刻地解释什么般说道,“既然沙发睡着不舒服,你可以直接进房间睡啊,虽说我只有一张床,但那宽度,睡两人还是没问题的。” “那我袭击你也没关系?” “什……” “开玩笑,开玩笑。” 虽然以轻松的口吻回答着,红莲在抬头的瞬间,并未漏掉蓝眸一闪而过的某种认真。话题变得不妙,他轻咳一声地喝光碗中的汤,随后再无搭话。 将待客用的枕头从衣柜中找出交给深夜,刚想说出自己就在大厅里看会书,整个人就被抱住地往床上带。 “喂!” 大喊着你要做什么,红莲试图拽住一旁的衣柜进行挣扎。倒在床上时环在腰际的手更加地缠紧。颈侧感受到轻轻落息,下一秒听到的疲倦哈欠一下抓住他的软肋,放弃抵抗后,红莲嘀咕了一句。 “你还真像我之前照顾的那只狗。” “怎样的?” “罗威纳犬。” 那具有代表X的点点眉,现在想起都觉得好笑。似乎听到了他藏在心底的笑声,深夜也学着他喃喃到,“哪里像了?” “你们都喜欢扒着人才能睡着这点,一模一样。” “如果能每天抱着你睡,那么当狗也没关系。” “……” 话语让他有些无奈,在吐槽与痛斥间选择时,身后的人已经进入梦境中。搂着他的手稍微挪开了些,出力想必很容易就可掰开逃脱。 一旦觉得有可能影响到假寐的深夜,他便迟迟不敢动作。躺久后会觉得枕着手的腰很累,移开底下的手翻过身,盯着那睡颜时,不知为何涌现出恶作剧心思。 用手轻轻挑起耳边的一小绺,让它一圈圈绕着指尖旋转,稍短的一些一层层地滑到脸上引发轻微搔痒,眉头往下一折的同时,姣好的薄唇小幅度地启阖。 “别闹,我会睡不着的……” 一听声音便知道深夜意识已接近睡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