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的炽天使深红]likeacatieat[中]
总能找到让他无法反驳的话语,“从我说出那句话时已经花掉了六秒。” “啧。” “怎麽,不反驳了?你真想和我做吗?” “是不想……但是不做的话,出不了这间房子吧?也解不开这条绳子,用不了力量。”红莲道出了心中的想法,眼前的人或许一开始就设计好了吧?帝鬼本来就是个人至上的崇拜主义,只要是深夜或暮人的命令,外面那群人就会照做。 “在那之後还会被你袭击,对吧?”红莲不满地瞪着深夜,对方也只是回以呵呵。“在做之前,能跟我说说你那猫耳和尾巴是怎麽回事吗?看起来真不像装的。” “本来就没装啊,白虎丸确实也在发情期。袭击nV队员也是白虎丸g的。” “那你……随便找个nV人上了不就好。” “我可是很专一的人,不是对着自己有兴趣的人还真y不起呢。所以白虎丸也很憋屈。你不也看到那份报告了吗?” “看到一半被我撕掉了。” “红莲还真一如既往地沉不住气呢。” “还不是你的……嗯……” 话语被制止。唇瓣接触的瞬间,印上的热度令红莲吃惊一颤。有着冰冷sE彩的的深夜,唇舌却意外的火热。透过衣服传来的T温高得如火般炽热。 注意力被衣服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x1引,想阻止潜入身後挽住腰身的手而开启的唇关,瞬间被挤进的灵舌占据,牙龈被灵舌来回T1aN噬的感觉十分的麻痒。觉得快喘不过气想扭头甩开,托在後脑勺的手紧扣着不让挪动半分。 温柔的挑逗转变为强烈,舌尖撬开齿列y闯入口腔,呼x1几乎因唇舌间的摩擦缠绕而停止。而同时,深夜发出了如在享受某些美味面食般的吮x1声。口腔内混杂在一起不分彼此的唾Ye,甘甜而粘稠。 “嗯哼……”鼻间传出的哼声正宣告着红莲将殆尽的氧气,深夜T谅地放开他,嘲笑味十足的口吻落在耳廓上有点sU麻,“明明不是初吻居然还不会换气?” 大口大口地换着气,紫眸恼恨地瞪着他,“要你管…我有事问你”,挡住再度袭来的唇,直到气息不带急喘,红莲才问到,“半夜爬上我的床,对着我乱来的人,不是白虎丸而是你吧?” 这段时间每隔一天去洗漱都会发现身上有奇怪的红点,甚至还有几处变成某种小淤青,原以为是不小心在晚上睡着後不小心遭白虎丸重击而受了小伤。 “是我哦。因为只有趁红莲睡着才能为所yu为嘛,也是托这个的福,那几天好好调教了你的身子,本垒打应该没问题了。” “有问题!谁准你那麽做的!” “反正都要做,就别计较那麽多了。” 思考着要不要先给眼前的人来上一顿暴打,深夜突然将他的双手按住,视线看到的另一只手打开了润滑剂。透明的YeT浇上了长尾巴,上面的毛很快随着粘稠YeT黏在一起。空闲的手打开衬衣扣子後,一路向下。皮带扣与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传来後,灵活的尾巴自行随着手拉出的空隙滑了进去。 “你……唔,住手……啊…” 叫声狼狈不堪,视线上方的深夜,笑容笑容深邃得不明其意。身子瞬间被翻转成跪趴的姿势,禁锢的手被放开,但除了支撑身T及抓住在x前乱m0的手外,其余的反抗行为都无法施展。 “可恶可恶…你给我记着,等我恢复能力一定找你算账!” 游落在背上的手膜拜地抚m0着腰线,牙齿落在肩胛骨後方用力啃咬时,红莲cH0Ux1了一口气,绷紧了背部线条。长尾似乎为了让他感觉快乐地捋擦着开始充血的分身,动物的绒毛划过平日未曾仔细触碰的部位,奇妙的感觉瞬间沿着腰肢蔓延。 原本是想躲避那份SaO痒,故意压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