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味觉缺失
从两人身边呼啸而过。没把握好时间,出来了一半的话语隐没于巨大的噪音之中。 ——我想,找回来了,我也留不住她吧? 或许话中的他,也在暗指着眼前的人。红莲大概没读懂话语潜藏的意思,可莫名流露出的伤感,让深夜一直到后来都还牢牢记得。 神终不是天天作美。 世界总有不称心的事。 2 以为红莲在自己身边会回复原样,可在调味时,尝到的味道如在口腔中塞入纸张般一片空白。呆愣在厨房不动,好一会他才回过神地将装着调料的罐子拿起,牛饮地塞入口腔。颗粒进入口腔碰触到唾Ye很快化掉,有些呛入了喉道引起咳嗽。 意识到他不妥的红莲冲入厨房,轻轻拍打着他的背,直到那剧烈的咳嗽停止。那天的饭菜大概弄的很咸,在将饭菜塞入口中时,红莲的表情有一刹轻微扭曲,但他以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咽下口中的食物。猛喝光了汤碗中的汤与杯中的水后,他起身以今天莫名口渴的理由冲入了厨房。 看到他端着水壶回来时,深夜平静地问了句,“很难吃吗?” 倒水的举动一颤,一小部分水流出了杯外,慢慢滴顺着桌角,滴落在地上。放下水壶,他尴尬地看着他,随后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菜肴。慢慢地摇了摇头。 “就跟上次的咖喱一样,好吃。” 在那毫不闪躲的目光中,深夜仿佛看到了映在视网膜上,因遗失了味觉而异常狼狈的自己。 天光发白时,他睁开了迷糊的眼睛。 窗外的暗蓝逐渐被大片宝蓝接替,点点白光试图冲破遮光窗帘的阻挡,昏暗的室内只能听到滴滴答答、没有半点激昂起伏的钟声。张开眼后再度阖上眼睑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无法睡着。感觉到侧腰叠上轻微的重量而悄然翻身,发现睡得香沉的红莲在很靠近的地方,眨眨眼时深夜才隐约想起两人打游戏到半夜的事。 墙上时钟显示的时间已接近拂晓,具T玩到几点,是谁先倒在地上打起呼噜影响到另一个,深夜自个也记不清。懒懒地伸了腰,他借着微光,仔细地打量起被微微散落到头发所遮挡住的睡颜。 卸下了平日的冷漠与逞强,红莲b平日更像孩子。轻数着那有规律的呼x1节拍,逐渐绵密的次数像显示出他的存在。思绪远?^时,他已知晓,红莲会一点点地渗入他的血脉,进驻到心脏内侧地参与到他的生活中,成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2 就算此刻以坚实的目光凝视着他,也无法寻出任何借口使自己置身事外。 明白了真昼喜欢他的原因后,自己的双腿也坠入沙砾之中。 手搭上那柔软的唇瓣,知晓此刻若深深地贴上去,眼前的人也不会醒来。当他凑到很近的距离时,红莲睫毛如同感受到异物靠近,不安地学着蝴蝶起舞。在深夜犹豫是否该偷袭之前,腰的手突然无力地滑向背后,之后整个人被揽了过去。 在近得无隙缝的距离下,红莲的手脚不知轻重地紧缠着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脚无法摆脱也没法伸直。使力挣脱,抱着他的红莲发出含糊鼻音,像在指责他为何要惊扰自己的睡眠。苦笑选择放弃,从未像此刻般如此怜Ai谁的一幕令他意外,未料到自己会心软之余,狂跳的心脏正经历着发麻感的侵袭。 努力使自己的头部维持向后姿势,否则两人的距离近得能两唇相贴。造成他异样的契机是如同玩笑般的深吻,此刻趁人不备地偷袭或许下一瞬便能恢复原样,再度过回那种能吃香喝辣的生活。一思及这样的行为过于鬼祟龌龊,便就此打消了。 明明遇到敌人时卑鄙得不择手段,此刻却努力装作清廉高洁地希望到达两情相悦。想起他那“输给他”的告白,便越发觉得这样的自己,可笑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