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秘密（副c）

苦似的皱着眉头。

    蔡斯轻轻伸手按住他的眉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老师，对不起。”

    眼泪从眼角滑落，克莱尔没有睡着。

    蔡斯愣了愣，伸手帮他擦掉眼泪，一双桃花眼缓缓睁开，白色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早上好啊。”沙哑到几乎快辨认不出的声音，还在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和蔡斯打着招呼。

    “老师……”蔡斯的心仿佛被揪起来，他知道自己错到罪无可恕了。

    “既然醒了就走吧。”克莱尔把身子蜷缩得更紧，尽量遮住全身所有肌肤。

    “老师……我不能就这么走。”

    克莱尔盯着蔡斯，他看见蔡斯眼中的不容置疑，然后突然开始无力地抽泣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我应该控制一下我自己……我竟然让你和一个老师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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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斯第一次见到这个一向以不靠谱和暴躁示人的老师，此时露出这么无助的神情。

    “老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听你的话离开。”蔡斯轻轻抹掉克莱尔的眼泪，指尖的温度渐渐因为沾了水而泛凉。

    “你不用可怜我。”克莱尔把脸撇掉，瞪着蔡斯，“我是老师，做出这种事情就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不会个任何人说这件事，但是同时，我也希望你能保密。”

    仿佛一秒钟又变成了那个独立孤傲的克莱尔，蔡斯听着他说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我保密可以，我要提一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就答应你。”

    “……好。”

    “你的伤……怎么来的？”

    “啊？”

    “我说你的伤……身上的那些，怎么来的？”

    “呵。”克莱尔眼光一暗，“一个Alpha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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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克莱尔不想提及的时光，被自己亲手血藏的历史，是自己一直以来吃抑制剂来装作Beta的原因。

    “我的父亲是一个Alpha贵族的家庭医生，我的第一个Alpha……我不想这么称呼他……那个混蛋！他和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说他喜欢我，不愿意和另一个Omega联姻，他让我和他一起逃走，然后我照做了……”

    “我当时还没成年，但是他已经强行标记了我。我跟着他跑到另一个城市，但是很快他的父亲找了我们。”

    “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父母已经被他的父亲杀死……是我的幼稚和冲动，害了我的父母。他听从了他父亲的话，娶了那个Omega，却把我囚禁在他的家里。”

    “我就像那个房子的幽灵，我甚至都不配称作他的情人……我求他放了我，他却说他爱我，他不能放手。然后每次我挣扎一次，逃跑一次，他就会拿着鞭子抽我一顿，然后再痛哭流涕地抱着我求我别离开他。”

    “我恨他。”克莱尔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长年的仇恨让他永远忘不了那个人，“最重的一次，是因为我拜托给我送饭的人救我出去，他以为我和那个Beta有关系，然后踩断我一排肋骨。”

    “不过真是太好了……”克莱尔冷笑着，眼泪却抑制不住地往下流，“他以为把我伤成那个样子，我就逃不出去，所以放松了看守。”

    “我被迪佩特校长捡到，然后他带我到了霍格沃茨，并且承诺让我呆在这里当医务老师。”

    克莱尔露出一个微笑：“这就是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