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章情斗
都要有极灵通的消息来源,且横跨战和两派。 如此说来,那背后之策划人竟有着纵览朝局、在战和两派都安cHa自己眼线的能力。 而这样的人,必定是极其接近权力中心的,三省六部、再加上一个御史台,除了这些首脑机构,顾荇之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有这样通天的能耐。 桌上的油灯被风吹得晃了晃,他回过神,绷着张脸问到,“你如何肯定当晚有百花楼的人?” “哦!这简单呀!”堂下之人闻言起身,拍了拍跪皱的K腿就往顾荇之身边去。 “你做什么?”他凛着声音问。 然而花扬只是顿了顿步子,无辜道:“你不是问我怎么辨认百花楼的杀手么?” 顾荇之的脸sE很难看,反诘到,“不会说话么?” “说不清楚,要指给你看才行。”花扬答,也不管顾荇之什么表情,三两步来到他身边,伸手就往他x口m0去。 顾荇之整个人还陷在震惊里,身子被圈在太师椅上,只能避无可避的往后仰了又仰,努力与她拉出一段距离。 可花扬却做出一副毫无知觉的模样,sU手往他x前一摁,斜斜地扫出一道弧线,“我记得那个杀手在其中一个衙役身上留下了这样一道伤口……” 说完一顿,似又思忖道:“不对,不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 语毕,又从不同的方向再拉出一道弧线。 “……”公然被一个nV犯人在堂上“袭x”的顾侍郎彻底语塞了。 许是太过震惊,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气势竟都弱了两分,只能窘迫又心虚地抓住那只在x前作乱的小手。 “嗯?”那个罪魁祸首偏生还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看他,鼻息里浅浅地哼出一声撩人的气音。 灯影憧憧之下的四目相对,格外惊心。 火光映上她的眉眼,在卷翘的睫羽上镀了淡淡一层光晕,柔和且迷离,像那一晚从床帐外探入的月sE…… 一刹那,身T的记忆席卷而来。 向来正经的顾侍郎只觉浑身燥热,血脉都开始不安,直直地往某处贲张而来,一个不留神手上使力…… “呀!” 花扬痛呼一声,只觉腕子上传来一记惊痛。 顾荇之木着张脸,不客气地推开她,怒而拂袖道:“今日就问到这里。” 然话一出,他便见面前的nV子惊惶地捂着肩,本就苍白的脸上立时浮起几分因疼痛而生的cHa0红。 顾荇之下意识想扶,但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默默收了回去。 她贯是个得寸进尺的人,着了她那么多次道,顾荇之觉得从即刻起,自己应该改一改态度,从今往后都要狠下心来才行。 他如是想着,兀自往厅室门口又行出两步。 身后渐渐没了声息。 不知怎的,顾荇之想起早时秦澍来找他,与他说的“她肩上那个大窟窿”…… 她好像真的很痛。方才那漫不经心地一觑,都能瞧见她鼻头隐隐泛起的红,就连眼尾上都是一片晶亮的水sE。 思绪一起,顾荇之只觉自己的步子被什么力量给拽住了。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开始惴惴,甚至泛起些隐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