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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翎不禁开始想像鹿原是如何揣测自己的,他们早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但鹿原却觉得自己有可能不愿与他结发,自己都说了要他馀生相陪,甚至两人才刚刚在床榻间yuNyU欢好,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可能只要他以臣下、面首之类的身分待于左右,靖翎试图去辨明鹿原不安的源头,怎麽想都是过往三年种下的恶果所致,抬手抚上鹿原的脸,让他再不能避开自己,靖翎冷静地开口:「你怕我会用之前你对我做过的来报复你?怕我不给你名分?怕我会折辱你?」 恐惧被剖开,鹿原觉得自己很是ch11u0,艰难的回应道:「如果殿下想这麽做,臣也甘愿受」,犯什麽错就得什麽罚,靖翎要将他千刀万剐也无所谓,只要能让靖翎满意,他都愿意。 靖翎从他那看着自己却没有焦距的黑瞳里看出鹿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手指用上了劲,微痛让鹿原的眼里又有了自己,靖翎这回语气变得严肃了些许,「不准胡思乱想」她说着,手缓缓松了劲,看着鹿原脸上自己留下的指甲印,有些心疼地轻轻抚过,语气瞬时又柔了下来:「就算皇兄不下旨,我也早就打算去请旨赐婚的,你或许不能自控的总把一切往坏处去想,那也不打紧,过去三年是黑暗,但夜再长,也有将尽之时,往后,你做我的驸马,我会带你去看朗朗白日,可好?」 鹿原看着靖翎随着话语逐渐泛红的眼,忽地有了笑意,他的羽儿早把他看透了,看透他卑劣的自私、故作的坚强,也看透了他懦弱的胆怯,可即便如此羽儿还是要他的,抬手去复那还滞留在自己颊上的小手,他闭眼把脸往那温热的掌心里放,像是终于安下了心神似的答道:「好,都听你的」 六十三、都依殿下 当今的天子自三年前夺得皇位以来,勤于政事,除了每旬一休沐外,几乎无不朝之日,但在天子谪居民间的亲妹,以身为饵诱捕入侵京城的帑岘残党之事传开后,天子便少见的休了七日朝会。 这七日,京城里闲赋在家的朝臣之间,流传着公主将得回封号,并与从龙功臣肃王成婚的消息,是从何处传出来的,没有人知晓,只知道休朝的七日过后,皇城里,议事大殿上,好奇传言真伪的朝臣们,迎来了穿着一身月白蓝绣宽袖袍,头戴白玉华冠的肃王。 要知道肃王深受天子信任,能来去自由来去g0ng闱,更时常未穿那身王爵专属的藏蓝朝服,以一身简素黑衣上朝,现在这身行头实在隆重的出奇,更不用说他还小心地挽着一位同样华服装身的nV子,这传言也不用等待天子开口便已在众人心中坐实了。 这隆重的宣旨场面是靖翎和靖寰讨价还价后的折衷方案,按照天子的想法,他除了要嘉奖靖翎擒敌有功外,还要恢复她的安国公主头衔,同时更要宣布靖翎和鹿原的婚事,接着还要给靖翎建公主府,再大力C办婚仪,好好地弥补靖翎一番,但靖翎坚决不要新设府邸和隆重婚仪,以北境方安,此前几番战事,边境各城多有耗损,与其建公主府、办婚仪,不如将经费挪做修补城墙之用为由,婉拒了靖寰的心意。 对meimei心怀亏欠的靖寰缠着靖翎整整两天,才退了一步,同意以「隆重的在朝臣面前宣旨」作为折衷方案,而现在两人身上同sE类绣的服饰便是靖寰让人连赶两夜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