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还要多久
温度偏高的热水从头淋到脚,水珠砸在他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腰腹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面容。 宴逐霄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脑海自动回放—— 少年站在风里,那笑容的温度堪高过他泛红的脸,对他说—— “我只对你不知进退。” 水流顺着下颌往下,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最后—— 热意全部汇聚在昂扬挺立的性器。 ——cao。 宴逐霄垂眼,目光掠过自己鼓胀的胸肌——两点因情欲挺立,像两粒硬豆;再往下,八块腹肌被水流切割得愈发锋利,人鱼线深陷,没入漆黑丛林;丛林中央,那根东西快贴上腹肌,尺寸惊人,青筋蜿蜒,顶端马眼早已渗出稀薄透亮的涎液。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顺势下滑,覆上早已硬到发痛的性器。指节曲张,虎口卡住根部的瞬间,肌理绷紧,手臂上青色血管瞬间浮起。 “……嗯。” 欲望从缝隙中疯狂滋生,困住他的理智。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浸月的身影,他想象着那具身体在自己掌控下会是什么模样。 是否会依旧清冷,还是会染上情动的绯红?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或带着算计光芒的眼睛,在失控的时刻,是会迷离,还是会蓄满眼泪?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脊柱,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战栗。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身体的反应因为脑海中愈发清晰的臆想而更加昂扬、胀痛,迫切地叫嚣着需要疏解。 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向着更深处,更禁忌的地方奔驰。 他几乎能想象出,用嘴唇丈量那细腻肌肤的触感,用身体……彻底占有那具散发着邪魅诱惑的身体时,江浸月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压抑的喘息,还是破碎的呜咽? 太他妈疯了。 宴逐霄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被欲望和挣扎染红的暗沉。热水冲刷在紧绷的肌肤上,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是一种助纣为虐的抚慰。 他想要宣泄。 只需要简单的动作,甚至不用技法,想象着那张清冷又媚意天成的脸,他或许就能得到释放。 但是,他没有动。他手放开了硬得发疼的性器,撑在腰腹,另一只锤在墙上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隐现。 像一尊紧绷的雕塑,僵硬地站在水幕下,任由欲望在体内奔腾冲撞,如同困兽。 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惩罚着自己这不该有的冲动,惩罚着自己对那个明显是“麻烦”,是“危险”的人产生的、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cao。”他低咒一声。 不能,否则所有理智都会崩盘。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肌rou瞬间绷紧,胸肌与腹肌沟壑分明,水珠沿着人鱼线滚进黑色毛发,再往下—— 昂扬依旧倔强地挺立,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宴逐霄抬手关掉花洒,水声骤停,浴室只剩他压抑的喘息。 他扯过浴巾,胡乱地擦干身体和头发,套上长裤,带着一身未散尽的水汽和低气压,走出了浴室。 宿舍外,程漾正倚在阳台栏杆,指间夹了根刚点燃的烟。 听见推拉门响,他侧头—— 宴逐霄赤着上身出来,黑发湿漉漉,水珠顺着锁骨往胸口滑。 灰色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裤绳没系,腹部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痕,阳光下亮得晃眼。 更晃眼的,是裤裆处那团明显的隆起。 程漾轻咳一声,非礼勿视,别过视线,把烟盒递过去:“降降火?” 他以为宴逐霄会像往常一样拒绝,但他走过来接下了。 “难得见你抽烟。”程漾吐了个不熟练的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