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崩盘
同泄洪般汹涌而至,愈发不可收拾。 他仿佛看得到……江浸月跪在他面前,仰着那张又纯又欲的脸,轻轻蹭着他的性器,然后张开殷红的唇,慢慢地将这狰狞的欲望含入口中…… 湿滑温润的口腔,柔软灵活的舌头…… “呃!”宴逐霄发出一声近乎低吼的喘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乱序。 腰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掌心的包裹和摩擦。 他的身体每一块肌rou都偾张到了极限,胸肌剧烈起伏,腹肌紧缩,人鱼线深陷,汗水如同油彩泼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让这具极度性感、充满力量美的躯体更加富有侵略性。 不知这场对于宴逐霄来说,是精神上酷刑的律动持续了多久,终于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瞬。 一个带着哭腔,他从未亲耳听过却能在想象中完美勾勒出的声音,猛地撞进本就处于极度亢奋的大脑—— “呜~宴……逐霄……” 无疑,这让他再次失措。 那是江浸月在情动不堪时,无助又依赖地呻吟,是喘着喊他宴逐霄的名字…… “江浸月!cao……” 他低吼着这个名字,带着失去理智、绝望的沉沦,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guntang的jingye从马眼激射出,划出几道有力的弧线,溅在墙上,落在紧实的小腹以及仍微微颤动的性器上,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痉挛,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理智已然回笼。 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摆脱掉他…… 宴逐霄额头抵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撑在墙壁上的手臂肌rou不住颤抖。 身体被压抑如此久,欲望远不止于此,刚射过精的性器就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妈的,”宴逐霄一拳砸在石墙上,毫不遗余力,痛感瞬至,身下那簇火才被痛感堪堪压下去。 说真的,每见一次面,似乎都在将他推向更深的失控边缘。 他开水迅速冲洗自己的身体,热水下他把自己皮肤搓得通红,仿佛这样便能将刚才那场失控的证据洗刷干净。 换上运动背心和短裤后,宴逐霄下了楼,决定去晨跑,用汗水排掉体内的燥热,以另一种方式耗尽多余的精力。 …… “哟,小宴!好久没见你了啊!”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直接压过了耳机里的财经新闻。 宴逐霄侧头,放缓了脚步,是之前经常碰见,有时一起晨跑的大叔,但宴逐霄毕竟是年轻人,速度有时叔也跟不上。 “王叔,早。”宴逐霄点头致意。 “有阵子没见你了,”王叔跑近了点,“我还以为你们年轻人偷懒,在学校不锻炼了呢?” “不会被学校哪个女孩子绊了脚步起不来床?”王叔打趣道。 宴逐霄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没有,最近忙比赛,住在宿舍,就在学校cao场跑了。” 说完,宴逐霄自己都想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