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的好疼
“不发!”江浸月拽更紧。 不发还是“不放”,宴逐霄垂眼看他。 “……”究竟是谁在威胁谁。 两眼相望,到底是宴逐霄先移开了视线,喉腔震动,“嗯”了一声。 江浸月环在宴逐霄脖颈后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触碰到了他后颈偏长的发尾,软软的。静了一会,江浸月再次按捺不住找话题:“你今天为什么会刚好在那儿?” 没问他为什么在那站那么久不出来营救算庆幸,“路过,车在商业街,回校拿东西。”宴逐霄面色从容地和在车里的导员打了个照面,皮笑rou不笑地回了嘴巴成O型的她一个笑。 今天吃完晚饭,程漾要把下午他有事请假的班会资料拿给他,顺道还要交代些事宜。回校他不仅没有把车开进来,还鬼使神差地将车停在了相对偏僻的入口附近。他残忍地扯了扯嘴角,给程漾打电话。 宴逐霄:“靠商业街的那个饭堂。八点半。” 程漾哀嚎:“是我给你送东西吧?你非得让我绕大半个学校到实验楼那边?我刚还被游泳队扯去比赛,你大义灭亲啊!!!” 宴逐霄没理他会错意和卖惨:“来,还是不来?” 程漾心想果真是大爹,指使起来人,眼不带眨的,也得亏大爹经常随手送他些圈内一手资料…… 但他还是欲哭无泪:“你想偶遇直说,学校……”那么多个parkinglots…… 宴逐霄没等他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然后美其名曰“消食”一路散到实验楼附近,之后的“途经”就有了那颠覆对江浸月认识的一幕——那一瞬间的冲击,远比任何一次直白的勾引都来得猛烈…… 江浸月轻轻地“哦”了一声,算是回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便不再追问。 他将guntang的脸颊重新埋回宴逐霄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宴逐霄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桂花香,竟奇异般地抚平了他因疼痛和羞赧而躁动的心绪。 宴逐霄依旧脸不红心不跳,若无其事地保持沉默,抱着他穿过最后一段林荫道,医务室的霓虹灯牌就在眼前。 门被宴逐霄用脚顶开,校医室的冷气和标志性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怀里人不安分地抖了一下。 值班桌后,医学院研二的学长群南一正跷着二郎腿刷手机,手机界面赫然是校园论坛里那十几张新鲜出炉,奋勇站姐拍出来的高清图,此时屏幕正停在其中一张背影照—— 宴逐霄的肩线杀进夜雾,江浸月的脚踝在车灯下白得发光。 群南一“啧”了一声,抬头就看见正主真人版,手机差点摔在地上,好不容易接住后,手忙脚乱地锁了屏幕扣在桌上。 群南一强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呃,同学,这是…怎么了?” 宴逐霄抱着江浸月没动,扫了一眼他胸牌上的“实习医生”四个字,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感问:“校医呢?” 群南一被宴逐霄那一眼扫得心里发毛,赶紧站起身:“呃,校医他老人家最近血压有点高,晚上回去休息了。这段时间,晚上都是由我们医学院的研究生轮流代班。” 话毕,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实习牌,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专业可靠。 宴逐霄没再多言,抱着江浸月走到里间的诊疗床旁,动作算不上轻柔,但放下时却缓冲了力道,避免牵扯到他的伤处。 江浸月低垂着眼睫,任由他动作,只有在他抽身离开时,指尖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仿佛想抓住什么。 “伤在膝盖?”群南一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跟过来。 “嗯。”江浸月指了指右腿。膝盖上血迹斑斑一片,既有他的血也有那人的鼻血,显得有些骇人。 群南一弯腰查看,笑道:“你这裤子…还挺紧身。” “应该卷不起来吧?”又无奈地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