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小番外1
淋在宴逐霄仍在疯狂抽送的性器上。同时,前方的性器也颤抖着射出了一小股浓稠的jingye。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晕厥过去。 宴逐霄被他高潮时极致紧缩的甬道绞得头皮发麻,加快鞭笞速度,冲捣了不知多久,最终也低吼着,将guntang的浓精尽数灌注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1 宴逐霄依旧抱着他,没有立刻退出。他单手撑在墙上,平复着呼吸,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余韵。 江浸月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高潮的极致快感过后,是席卷而来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宴逐霄将他从墙上稍稍拉开,退了出来,打开花洒,做事后清理。当稍有粗粝的指腹擦过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女xue入口时,江浸月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嗯~……别…好疼……” 他这一抖动,一股混合着殷红血丝和浓稠白浊的液体,从yin靡的xue口缓缓流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 宴逐霄的目光扫过那抹刺眼的红,又落回江浸月失神瘫软、布满吻痕和泪痕的身体上。他伸手,抬起江浸月无力垂下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江浸月双眼含着春水,带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迷茫,眼尾的红晕艳得惊人,一眼便知是被狠狠疼爱过。唇瓣红肿,微微张开,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脆弱美感。 宴逐霄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他的指尖再次抚上那红肿的唇瓣,然后缓缓下移,掠过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注入的、guntang的液体。 “现在,”他开口,声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冰冷的、如同梦魇般的低语,“还觉得……你学够了吗,江浸月?" 江浸月稍有愣神,尚未回魂,仍在微微抽泣。 1 不过转瞬,瞳孔骤缩—— “!!!” 他听懂了……宴逐霄说什么?!梦境在此刻仿佛与现实重叠。 他猛地抬眼看向宴逐霄,对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的清明。 好像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学习”和“预演”,在这个梦境构成的、无所遁形的空间里,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寒意,伴随着身体深处被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那被使用过度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悄然爬上脊椎。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而宴逐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欲望,有掌控,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的预兆。 梦境开始变得不稳定,周围的景象再一次变得模糊、这一次像是要彻底地消散。 在意识彻底抽离的前一刻,江浸月听到宴逐霄那低沉的声音,连带他不曾说出口的心里话,清晰地刻入他的脑海: 如果你继续…… "Isurrender." …… 江浸月从那个荒唐而激烈的梦境中惊醒,弹坐起来,浑身汗湿,心跳如擂鼓。 窗外天光未亮,宿舍里一片寂静。身体的反应却真实得可怕——腿间一片湿黏,女xue甚至还在隐隐抽痛,感觉真的被那可怕的尺寸彻底贯穿、占有过。唇瓣似乎也残留着被蹂躏的肿胀感。 江浸月猛地将自己蜷缩起来,将guntang的脸埋进自己的膝盖。羞耻、恐惧,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梦里宴逐霄最后那句“Isurrender”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说—— 他……投降。 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