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小番外1
般,肆意撩拨。 江浸月蹭够了,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宴逐霄,带着一种虔诚和卑微的乞求—— 宴逐霄呼吸一滞,扶着性器轻擦过江浸月湿润的红唇。 “舔。”一个字,应允和命令双管齐下。 江浸月顺从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上不断渗出液体的铃口。 咸涩中带着点微腥,却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江浸月所有感官,尤其身下…… 他舌尖灵活地绕着guitou轮廓打转,一路往上,舔过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然后—— 他用柔软的舌尖大胆地去顶弄尿道口,他能感受那入口在他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泌出更多的液体。那里敏感地翕合着,无不刺激着江浸月舌尖一次比一次重地顶弄,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侵犯。 “嗯哈……!” 一声压抑的、性感的闷哼钻进江浸月的耳膜,这声音无疑鼓舞了江浸月,他更加卖力地吸吮,将咸涩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颤巍巍地抬起,抚上对方紧绷的沉甸甸yinnang,他不娴熟地揉搓、按压……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他根本无法一手圈住的柱身,虎口卡在根部,蓬勃的脉动激得他手心发麻,他尝试taonong,但尺寸实在惊人,他的律动显得笨拙而徒劳。 “呃……”宴逐霄难抑地低喘,真敢啊,不知者无畏吗。 江浸月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guitou纳入口中,口腔被彻底填满,塞得没有一丝缝隙。他试图将所学应用于实践,他艰难地调整呼吸,放松喉道,然后开始吞吐。 太深了,也太粗了。仅是前端就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但他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 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着宴逐霄分泌的腺液,他下半张脸被弄得一片狼藉,泛着yin靡的水光。 宴逐霄终于失去了耐心,被江浸月生涩却极度卖力的侍奉彻底点燃了yuhuo。他猛地伸出手,是带着强制意味的掌控,一把扣住江浸月的后脑,手指掐进他柔软的发丝间,骤然发力,开始主动地,凶狠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唔嗯……呃……”江浸月呜咽着,不退反进,极尽放松喉咙的肌rou,努力地容纳更多。 但两人的体型差摆在这,即便他已是极力配合,粗长的性器也仅仅进入了三分之一,那可怕的长度逼入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激出他生理性泪水。 视线变得模糊,呼吸变得困难,他抬眸,泪眼婆娑对上宴逐霄失控满是欲望的双眼,那眼神不是嗔怪而是全然的臣服。 “乖……含深点……” 宴逐霄性感的声线,赞美如同恶魔低语,引诱着人往更深的情欲漩涡里去。 “对……就是这样…” 江浸月被这邪魅的声音蛊惑,乖乖地仰起头承受宴逐霄用力的抽送,他压下不适感,卖力吞吐性器。 “唔…呃……” “哈啊……” 江浸月手抓实了宴逐霄的大腿,指甲嵌入对方rou里。 他被牢牢固定住,无处可逃,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嘴巴被迫张大到极限,下颌关节酸胀疼痛。宴逐霄性器在他嘴里进出的感觉无比清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滩黏腻水迹,口腔内的软rou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喉咙更是被冲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知道的是,宴逐霄念在第一次,还是尚存了理智,性器只没入一半,抽插速度不算猛烈,更多的是研磨,深入浅出。 时间在梦境里失去了意义。 脑子里只剩下——他在被宴逐霄使用,他在取悦他,他心底甚至升起一股扭曲的欲望,想要这根东西满足他,插入他底下湿淋淋的xiaoxue。 “唔咳咳……啊~~” 他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他的口腔肌rou已经麻木,只剩下机械的吞咽和吸吮,甚至这两个动作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