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凌
滚,但身后那个人一次都没回答他。 他身上最严重的伤是脖颈处的淤痕,喉咙疼得呼吸都难受,除此之外只有下半身——下半身几乎一片狼藉,被迫射了太多次,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了。 同一个人带来的痛苦和快感让凌晏感知都有些混乱,恍若被驯服的狗,只需温顺等待着主人的奖赏或者鞭笞。 可他还在往外爬。 奚疑并不制止凌晏的行为,只是一遍一遍把他重新拖回去,仿佛乐此不疲。等凌晏试图逃跑得实在太频繁了,才会像一开始那样掐着腰把人压在身下,逗弄般抵着性器反复挤压,把这里也当作泄欲的地方。 而后叹息:“为什么不乖?” 反正你也不重要,跟我一样是凌雪阁的狗。 反正你被cao成这样也只会哭得乱七八糟,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不乖?” 相同的问句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却没给凌晏回答的时间,仿佛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借口。 不乖就要接受惩罚。 “哈啊……滚、开……” 性器轻而易举顶开糊满白浊的艳红xue口,使用过度的地方显出一种与脖颈淤痕相近的色泽。奚疑进到最深处停下来,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液和其他体液,粘腻地贴在一起,似乎想撕下来必须带下任意一方的皮。 掌心覆上身下人腰腹,那里被汗意蒸得润泽,一寸一寸摸到肚脐时,他听见凌晏呜咽了一声。 “不要……”凌晏抓着榻沿的手用力到近乎痉挛,祈求似的喊:“奚疑……呃——” 什么都射不出来的半软性器因为刺激轻轻颤抖,淡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像是坏掉一样断断续续地流,沾湿了两个人的身体。 1 要弄脏凌晏是件很简单的事。 奚疑挑起还在滴着尿水的东西,动作显得很轻慢地合拢手掌。那里已经禁不起一点触碰,快感叠加成近乎尖锐的疼痛,可退路也被人全然封死。 恍惚间窗外透出一线天光。 一团浆糊的脑子终于稍稍清醒几分,身体上的感知都逐渐远离,凌晏在崩溃前夕抓住尚算深刻的记忆,然而声音虚弱沙哑得简直快听不清:“阁里……” 他听见奚疑的声音响起来,好一会儿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我自己去,不行吗?” “……不、行……呜……” 奚疑垂下眼。 确如他所想的那样,凌晏被玩得一塌糊涂,连神智都几近涣散,却仍然挣扎着、执着地抓住那根救命稻草,以为天亮就能逃离噩梦。 ……凌雪阁怎么会放他出来?太脆弱了,根本称不上是训练合格。 1 但他松开了凌晏,甚至还算好心地给对方擦拭了一下,把人从榻上抱起来。凌晏没怎么反抗,只是一只手死死抓着榻沿不放。 奚疑把他的手从榻沿掰下来——第一下竟然没能掰动,直到意识到奚疑要做什么,凌晏才迟疑着慢慢松开手,被毫无耐性的人一把扯了下来,抱着他往屋后温泉清洗。 咚咚、咚咚。 另一个人的心跳声近在咫尺,凌晏将手指蜷缩在掌心,死死攥紧仍在渗血的指尖。 阁里快来人了,不能……要正常一点,要…… …… 凌晏略微偏了偏头,奚疑心口处的皮肤就在视线中晃动,柔软得轻易就能扎穿。 他脸上没有表情。 ……好想看看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