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咦?居然是糖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去,花开花落之间,折妄夜的头发长长不少,已经从当初的刚过肩膀长到了腰部上面一点的位置。 好像有两年了吧。 她好像也习惯了这样被圈养起来专供男人们泄yu的生活。 到底做了两年枕边人,四个男人对她有了点温柔,不再限制她的行动,放她去别墅附带的花园里散步,今天下午甚至连手机都还给了她。 她拿到那部手机时茫然无措了好久,因为太久不用电池已经报废了,卸出电话卡装进重霄买给她的最新款里,开机,绑定支付宝交了话费,很快就有各种短信涌进来,无一例外都是垃圾短信。 因为消失太久律所已经将她除名,不按时交房租,租的房子也被收回,房东还发来短信说押金不退,打开微信,几个朋友在没有收到回复后也渐渐不再联系,男朋友……毕业没过半年就分手了。 失踪两年,连为她报案都人都没有。 她原本是北方人,父母早逝,在这座沿海的繁华都市读的大学,法律专业,毕业后留了下来在一家小律所实习,大四时过了法考,在毕业的第二年被绑架到这里成为四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的禁脔。 而被绑架之前,她刚刚拿到律师职业资格证,没人分享喜悦不要紧,她就一手拎高跟鞋一手拿啤酒,浸着月sE在回家路上边走边喝,光lU0的双足踩在余温尚未散尽的石板砖上,格外轻快。 李故长看她对着手机眼神空洞状似痴呆,便走过来加了她的微信,又存了自己的私人号码进去,温热手指覆上她的,俯身轻轻啄吻她眼角。 “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当然,想我了也可以。” 折妄夜低低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眉眼轮廓无不JiNg致,他今年其实有三十一了,年岁并没有让他的魅力消减一丝一毫,反倒如陈年佳酿般更加醉人,成熟,可靠,身居高位,无一不是让世人趋之若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