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gmetSix(alf)
,依维。」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我很特别,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和大家不一样!」 她怅然若失地坐到椅子上,「我以为你可以理解,你和余萳安都是。」 「很抱歉,我没有这方面相关的学士还是博士学位好吗?你必须告诉我,我才可以知道。」 「我已经不想再解释了,我不想在你或是余萳安面前还要解释,因为我每天都在g这件taMadE破事!」她站起来,生气地指着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举动让我变成了什麽?这都是你的错!」 「这句话是我该说的吧?谁b你嗑药的?是你自己选择的!」粘聿昕双手抱x,看见依维卡的脸上闪过震惊、痛苦与悲伤,她知道这场仗是她赢了。 依维卡沉默了半晌,「So,thisisus.Right?所以,我们只能这样了,对吗?」 粘聿昕点头,抹去眼眶的泪水。 「Leavemealone.」依维卡大步走向寝室门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粘聿昕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 「Ivanka!Ivanka,I''''msorry.Ididn''''tmeanto-」 门在她冲至门口时应声关上,阻挡所有的对不起与後悔。她坐到地板上,忍不住溃堤。 她想起当时因为这件事,撤销贴文後,余萳安好几个月都不和她讲话,直到学期末才和好。失去依维卡和余萳安的那段灰暗的日子,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听见充满指责的声音在她耳边徘徊,嘶吼,责备她的不是。 她好想尖叫,直到有人终结她的梦魇,明明她也很难受,好像仅有的一切都因为这件事y生生剥夺。 只是她现在陷在这黑暗、破碎的世界,没有其他。 谁可以终结这场永无止境的恶梦? 寝室四周的墙壁瞬间如装饰用的布景般垮入虚无,独留她一人待在杂乱不堪的地板上,留下那巨大的行李箱。 她发现行李箱上贴了一张纸条:EnterHere. 用手臂抱着心碎的身躯,她抹去眼泪,跨入行李箱,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