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你怎么在这
好到哪去。 之前有昆沙在,查信一直忍着,现在是他的地盘,加上怀疑之前的酒店绑架与提拉德有关,明面上虽然不能宰了他,但趁机打压一下却是无可厚非。 见提拉德装的和没事人一样,查信越看越来气。 于是开始口不择言地讥讽起提拉德的母亲。 这次提拉德倒是应了,脸色看上去也不似刚才从容,“查信哥,是爸爸看上的我妈,你把我妈说得那么差劲,是在质疑爸爸看人的眼光吗?” 这话回答的让查信更加生气。拿昆沙来压他,真以为他会怕啊。正要开口回击,忽然想到他爸的二把手周廷在场,当即朝他蹙眉。 周廷听这两位没水准地明嘲暗讽已经听烦了,见查信看过来,当即起身:“查信少爷,提拉德少爷,我还有事,你们聊。” 说完不等二人回话,转身就走。 阿文紧随其后。 易难以八字不可外泄之由把冯瞎子带到会场外的露台,然后“蹭”地一下抽走冯瞎子手中的香槟,放在木制的围栏上。 “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算命的,当然会风水。曼谷这边的顾客给的钱多,排场也足,我肯定来这看风水啊。” 易难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他担心这么久,还以为冯瞎子是被黑衣人暴力带走。听他这么说,分明就是排场足,特地从金三角请到曼谷的。 难怪不给他留纸条,感情人家根本就没遇到危险,而是跑这来挣快钱来了。 见他没事,易难松了口气,虽然依旧脸色不太好看,语气却没没那么冲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冯瞎子摸上易难的手,“给你测完八字,明天再逛逛寺庙,我就可以回家了。” 易难看了眼他的手,“测八字就测八字,你摸手干嘛?” “找酒啊。”冯瞎子当即加大手上力道,“再不把酒杯给我,我就捏碎你手指!” 易难对他这种自不量力的行为颇感无语,下一刻,反手就是一折,将冯瞎子的手腕折到身后,“还敢威胁我,说,要捏碎谁手指?” “易难,你给我放手!” 易难不仅不放手,偏还加大了力道:“出门跑这么远,一句话都不给我留,还要捏碎我手指,老冯你可以啊。” 说着力道又大了不少。 冯瞎子被反折的手腕贼疼,气急败坏地威胁道:“易难,你喝醉酒唱的鬼叫狼嚎我可是录下来了,你要是再不放手,等你把到妹子,我就......啊!疼疼疼——” 此时易难没了担忧,眼中皆是轻松笑意。他笑得好看极了,“你就怎么样啊?” “易难,这是你朋友,笑得这么开心?”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易难倏地转身望过去。 就见周廷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白色衬衣领口大开,贵气中带着些痞,顶着一张漫不经心的俊脸,此刻正眼神玩味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易难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