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楔子(尽前尘)
才明白,恐怕这一切都是镇国公的意思,不过是为了b迫公主,特意将崔大人喊来折辱一顿罢了。 也不知他跪在那里多久了,昨夜那些动静又听了多少。 她心中只觉得涩涩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难过极了。 崔衍一介文人,这样清风朗月,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如何受得了这种折辱,况且他一直Ai慕着公主。 镇国公此举分明是想要了他的命。 正殿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仿佛是瓷瓶碎裂的声音,又掺杂着nV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听云忙抬脚匆匆赶上去,扔下一句:“我先去看看,怕是又闹起来了。” 雪地里人影动了动,目光落在前方,只觉得气血涌上心头,恨不得上前去同裴砚止拼命才好。 可是,他拿什么同他拼呢? 想到这里,崔衍攥紧了拳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听云才推开门,还未看清里面的情景,就听见男人一声怒吼:“滚出去。” 她吓得直哆嗦,将铜盆放下,又赶紧退出去,仓皇中连门都忘记带上。 屋内宣华刚刚醒,便摔了几个瓷瓶。 哭累了,她满身狼狈瘫坐在地上,衣裳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扣子系的歪歪斜斜的,那手法,分明不是g0ngnV的。 方才闹腾间,便松了几粒扣子,衣裳半褪,露出肌肤上的点点红痕,那是裴砚止昨夜留下的痕迹。 隔着半掩的门,她忽的抬头瞥见屋外的身影,只觉得如遭受晴天霹雳。 又缓缓转过头去,满眼震惊的望着裴砚止,喃喃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细若蚊虫,又带着些嘶哑,可偏偏他是习武出身,听力又是极好的。 裴砚止起身懒懒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讥笑道:“臣如何不敢?” 说罢,从床头一把扯过自己的外衣,套在身上,缓缓走向她。 一边走一边从容不迫的问道:“公主可知崔大人是几时跪在门外的?” “又是因何跪在门外的?” 宣华咬住唇,眉头紧锁,已经红了眼眶,长长的羽睫凝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滚落。 裴砚止瞧着她那伤心yu绝的样子,只觉得碍眼至极,不由得气上心来。 昨日用尽了手段,也不肯给他半点反应,今早见崔二跪在门外,倒是情绪如此激动。 也难怪崔衍一入京便向小皇帝开口求娶她。 他们二人,果然是郎情妾意,心意互通啊。 想到此处,他俯下身去,捏起宣华的下巴,漆黑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