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谁最耐C()
rouxue都紧张的不住的收缩。 而左弦显然不打算放过他,被标记后的雌虫只能接纳标记他的雄虫,生殖腔口在感受到信息素时就在不断的翕张,可惜雄虫只是把尾钩顶进了深处。 雄虫的视线在蝎尾和rouxue间游弋,每一个吻都能刺激的嘟起的xue口狠狠的一个下收缩。 尾钩上的感知湿润滑腻,而roubang还在享受高潮中的rouxue紧致的裹吸。 快感在雄虫的身体里游离,而yin靡的雄虫竟然张口把蝎尾上闪着寒芒的毒钩含进了嘴里。 “呃啊…别….啊哈…” 陌生的炙热感包裹着钩刺,代表危险和死亡利器被身上的雄虫温柔的舔吻着,太刺激了。阿瑞斯忍不住的喊叫了出声。 “雄主….嗯啊….别这样…..唔嗯…” 军雌慌乱的阻止,却只敢回头出声,被雄虫含在嘴里的钩刺却不敢动弹。 但是军雌不应该回头的,有了观众的雄虫,立刻开始了他色情的表演,湿漉赤红的舌一点一点的吐出唇外,嘴角被舔过被津液濡湿,舌尖试探着在膨大的尾节上舔过,锋利的齿脊被军雌克制的瑟瑟发抖。 可雄虫却并不在意,舌尖在坚硬的甲壳上舔过,模拟koujiao似的,一点点把濡湿的钩刺含进了嘴里。 寒芒闪动的毒钩一点点消失在雄虫的口中,蝎尾被刺激,毒液嘶嘶的开始渗出,暗紫色的毒液见血封喉,带着腐蚀性的粘液却无法对雄虫造成半点伤害。 被标记的雌虫毒液对雄虫的是无效的,毒性腐蚀性统统无效。 深知这点的雄虫不断的试图刺激军雌喷射毒液,等口中液体不再增加,左弦刻意的对着阿瑞斯张开嘴,毒液在唇舌间流淌,滋滋的声音响起,预示着它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无害。 而雄虫却似品尝佳酿一般,唇舌细细品味,舌尖挑弄着均匀的涂抹在唇上,在军雌看直了眼的视线中,一点一点的吞了下去。 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带着点麻痒,对雄虫来说军雌的毒液中催情的效果反而更明显。 身下的军雌瞳孔正在震颤,突然自蝎尾传来的麻痒拉回了阿瑞斯震惊的思绪,因为雄虫的利齿咬进了节肢和钩刺连接的软rou里,丝丝鲜血顺着雄虫的嘴角留下,而自己的蝎尾上却永久的留下了雄主的齿痕。 1 雄虫牵着钩刺,在阿瑞斯的眼前晃动,轻佻的声音传出:“阿尔的毒液很是美味呢!这个齿痕只留给我的阿尔,阿尔属于我,小蝎子的尾巴也属于我。” 喃喃细语,雄虫的情话比身体带来的快感更加的容易触动灵魂,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仿佛被轻轻抓揉了一下,身体开始发热,蝎尾上酥麻的感觉撩拨着军雌逐渐昏沉的意识。 “呃嗯哼……哼嗯!” 而身下的尾钩再慢慢的抽出,取而代之的是雄虫guntang的硬挺的roubang。 湿漉的roubang青筋暴起,还沾满封湖潮水的roubang进入xuerou,感知到其他雌虫气味的身体本能的开始排斥,疯狂的开始分泌yin液,试图冲洗掉别的气味,让roubang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阿瑞斯的雌xue不算爱出水的,但是现在泊泊的yin液不断的渗出,再次打湿了潮热的胯间。 雄虫不管不顾的cao干着浪荡起来的阿瑞斯,把roubang顶进生殖腔内,眯着眼餍足的享受着契合的腔道精细的按摩。 阿瑞斯习惯的咬着牙,他余光里,双眼翻白的封湖,睫毛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