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蜕变期()
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悻悻的放下手。 再看身下的军雌。 乳rou上显眼的留着重叠的抓揉、堆挤而留下的手印红痕。 雌虫的脖颈间有着细密鳞甲留下的一圈压痕,左弦甩甩尾钩,上面还有着清晰的潮热感,看着尾尖真实存在的水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圈红痕留下的过程。 少将喝完一大杯水,喉间还是觉得干涩,干咳着抚上脖颈。 雄虫倒是有点惊讶于少将的天赋异禀。 腰腹间的水渍明显是高潮时喷涌而出的,军雌还不知道那是潮吹后流出的潮液,只以为是没被尾管吮吸掉的液化信息素。 其实潮液和信息素液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潮液更加的清澈没那么粘稠。 而军雌怎么也想不到那是什么,只在懊恼着另一件事。 想起方才,军雌狠狠的甩了甩头,他算是体会到了雄虫的荒yin。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那么重要的尾钩塞进军雌的嘴里! 难道不怕被咬伤么? 军雌理解不了失控的雄虫疯狂的举动。 尾钩递完水杯,似乎讨好的搭在军雌的肩膀,亲昵的东蹭西蹭。 干咽一口,余光看着那粗黑水淋淋的尾钩,军雌不得不想起他强制性的为自己带来的快感。 少将从第一声的闷哼后,就一直咬紧了牙关。 被逼急了才不得不吐出几个音节,而恰巧就这几个低沉嘶哑,欲望难忍的音节,撩拨着身上失控雄虫岌岌可危的理智。 军雌显然意识到随着自己漏出的呻吟而加快的cao干,随即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死死咬紧了牙关阻止自己再发出呻吟,企图延缓雄虫给予的快感。 只是鼻息间任然抑制不住的闷哼。 雄虫听不见磁性嗓音发出的性感的呻吟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本就缠在脖颈间的尾钩矗立在空中,尾尖对着军雌的脸微微的颤动。 要是知道恶劣的雄虫心里在盘算什么,少将一定会早早的就捂紧自己的嘴。 在雄虫刻意的一个深顶转移注意时,粗黑的尾钩撬开了不愿呻吟出声的唇,不满的钻进声源企图寻找美妙伴奏的源头。 红艳的唇箍紧探入的粗黑尾钩,让军雌硬朗英俊的脸染上了yin靡的姿色。 色欲和理智在互相拉扯,理智轻易的败下阵来,尾钩更进一步往湿热的喉腔深入。 不自觉的吞咽裹紧了填满口腔的尾钩,尾尖已经越过咽喉深深的探了进去。 尾钩敏感的鳞甲被温热潮湿的喉腔包裹,被刺激的不断吞咽的喉管似乎将尾钩每一片鳞甲都按摩到,要不是残存的理智在告诫不能伤害雌虫,尾钩都想张开每一片鳞甲去细细刮擦滑嫩的咽喉。 颈间的尾钩越圈越紧。 军雌被堵住了咽喉,也掐断了呼吸。 不断叠加的快感在攀升,窒息强迫的拔高了快感的上限。 军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高潮袭来。 几乎瞬间尾钩抽出,退开圈紧的脖颈,欢快的往身下信息素更浓郁的地方探去。 迟迟得不到疏解,被当作发情期而刻意压制的蜕变期,猛的反弹到了极限。 几乎瞬间将雄虫的理智焚烧殆尽。 肌rou虬结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