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标记()
的guitou顶着,尼亚内外都被威胁着,有些惊恐的看着身上危险的雄虫。 “尼亚。”左弦呼唤着他,热息喷吐在尼亚脸颊。 哪怕沉沦欲望,也依旧在等着雌虫的首肯,他的眼神在询问:可以么?可以进去么?cao进去了你就是我的雌虫了,可以么?可以么? 也许是雄虫姣好的面容。 也许是自己即将到达极限的身体。 可本就视力不佳的自己,怎么独独看见了暮色晕开在左弦身上的光呢? 也许是救赎吧! 尼亚似被蛊惑着,虔诚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尼亚分不清,到底是茎孔被狠狠的进入疼,还是生殖腔被粗暴碾开来的疼。 丝缕的血迹顺着交合的体液从xue口流出,那是雌虫处子的标志,只有他的雄虫才能进入的生殖腔,一旦被进入,那便一生都只属于这一只雄虫。 生殖腔会牢牢的记住这第一个进入者的气息,拓印它的形状,忠诚的守护着只属于他的地方 那是雌虫最娇嫩的地方,但是标记的过程却蛮横无理,只有混合雄虫信息素的roubang才能撕裂了腔膜的血,射满了jingye混合着处子血才能刺激生殖腔完成标记。 藏在深处的小口可怜巴巴的含着撕裂他的大家伙,疼的颤抖却又讨好的小口吮吸着,又碍于标记正在形成不敢吞太深又不敢吐出一点。 雌虫温热的腔室有着无数细短的触手,被常年锁死浸泡在体液之中。 左弦咬紧了牙关才强忍下射精的欲望。 太过舒爽的快感狠狠的搔刮着他的大脑内壁。 让他似乎产生了一刻的眩晕感。 尼亚大张着唇,吞咽不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转为绯红的齿痕,一路濡湿了脖颈。 他像是被掐住了嗓子,失去自由的呼吸,只有低哑的嘶鸣。 被标记的过程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等到左弦再次挺胯顶弄起来,尼亚才猛地吸了口气。 “宝贝,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舒服!好热、好湿啊!嗯哼…舒服!那里紧紧的裹着我,啊哈!吸得我都快动不了了呢!尼亚,回答我,好尼亚。” 雄虫赤裸的表达着快感,久经商战的尼亚也从没听说过,有那只雄虫这么的放浪不羁。 但是原本精明的商人,早就亮出了底牌,却被逼得节节败退,还要被按着,一边被cao弄一边回答他羞耻的问题。 “啊…轻..轻点…我…啊哈..嗯….呜…” “呜呜,我说…啊哈….” “那…那是…嗯哼….我….我…我的…啊啊啊!” 几个字来来回回的被顶散。 一句完整的话被雄虫碾散的没法好好的说出来。 恶劣的雄虫却还在他耳边厮磨,喃喃着“我的好尼亚”“快告诉我”非要他完整的说出来,却又不放过他还没缓过神的小腔口。 最终,商业帝国的教父被逼的忍不住呜咽了起来,淡淡的委屈弥散开,尼亚别开了头,不再看着雄虫。 左弦看逼的狠了,自己也隐隐有了射精的欲望,便耐着性子在尼亚耳边吻了又吻。 温情似炭火灼伤了尼亚,僵硬的长腿早就盘不住腰际被大开着放在两边。茎孔里的尾管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可怖的地方。 尼亚难耐的绞紧了抓着左弦臂膀的手。 濡湿的眼角绯红,还能瞧见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