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重伤的提琴小队
的玻璃罩时,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他。 “你是谁啊,别碰他!”来人有些着急,说着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左弦的手。 左弦跟着回头。 就和一个肌肤近古铜色,高大健壮的棕发军雌对上了眼,军雌有浅色的眼睛,虹膜是绚烂闪耀的银白色,瞳孔一圈带着淡淡的银灰色。 他在抓住雄虫的一瞬间瞳孔收缩,怒目瞪视着左弦。 左弦任由他抓着,信息素扑鼻而来,雄虫眼前不自觉的眩晕了一下,不得不佯装悠闲,转移注意力打量起了眼前的军雌。 比医疗舱里美艳的军雌要更加的‘man’,是‘男人’粗旷、野性、张扬的俊。他的长相不在美的行列,那是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英俊,带着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沉淀了只剩下暗芒的戾气。 军雌瞪着自己,他身后还有一个人。 左弦有些后悔没有提前看提琴小队每个人的资料了,指挥官有个不大不小的坏毛病,那就是偶尔任性的时候,会故意忽视掉重要的信息。 显然刚到虫族就被分配了五个陌生人做老婆的指挥官,显然任性的完全不想去了解他们的信息。 连名字长相都不知道,却把人的基因链摸了个透,倒是一种另类的熟悉了。 身后的人缓慢地开口,甚至能感觉到渐渐提起时微弱的吸气声。 “阿前,放…放开他…”那人声音轻缓,似乎有点小结巴,语气带着点瑟瑟,“他….他是雄…虫。” 方才还凶狠着的军雌瞬间脱手,退开了一步,刚好把他身后的人露了出来。 尽然是对双胞胎。 难怪指挥官觉得愈加的难以克制身体开始翻腾的欲望了。 身后的人与被唤作阿前的军雌长着几乎一样的脸,只是暴躁军雌的眸子是银白的,而他的是普通的棕色。 结巴的军雌上前一步自然的拉过弟弟,把他挡在身后,看着雄虫手腕开始浮现赤红的痕迹,有些焦急的回头看了暴躁的军雌一眼。 “殿…殿…下,抱歉!我…弟弟….不…不是故…意的。”一句话因为紧张断了无数次,似乎更加的结巴了。 左弦看着气质截然不同的双胞胎,眉眼微挑。 一间病房里,三个完美匹配。信息素围过来,左弦咬牙,身体里的躁动被死死压制着,雄虫无奈开口:“不用紧张,我是刚知道你们受伤了,才过来的。”微微停顿,介绍道:“我叫左弦。” 两个军雌莫名,左弦才想起来,尾巴扬了扬指着自己:“法尔·赛弥。” 军雌一听,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跪了下去。 瓷地板发出’咚‘的一声,两个高大的军雌跪得笔直,但都钩着头。 雄虫挑眉,这是干嘛? 军雌结巴开口:“雄..雄主,我们….我…我…”军雌紧张的说不出话,还是银瞳的军雌接着说:“雄主,是我们不好,没在第一时间去拜访您,请您责罚。”说着腰一弯就要磕下去。 尾钩窸窸窣窣的探过去,在军雌的额头快要磕到地板上时,垫了上去。 左弦啧了声,军雌没有留力,因为尾巴有点痛。 军雌哪里能想到雄虫娇贵的尾钩会突然过来,害怕雄虫受伤想要伸手去探,可一想到尾钩实际的作用,两人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慌乱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