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清醒的二次蜕变()
jingye和信息素,结合后只能诞生雌虫,而一生都与雄虫无缘的雌虫们也大多都会用功绩换取着这样的延续方式。 艾兰德的真实名字是—兰德尔·斯洛伐克,他是新晋贵族—斯洛伐克家的雌虫,不过资料显示,在很早之前,艾兰德就和斯洛伐克家断了关系,改名之后,一直都在第三军团从事研究工作。 艾兰德的雌父并不受宠,也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在一次家族联谊里,当时还叫兰德尔的艾兰德被作为合作的礼物,送给了欧家的某个雄虫,之后不知道尼亚从中做了什么,当时尼亚并没有和左弦细说,只说自己帮助兰德尔摆脱了家族, 不过是医院的偶遇,之后左弦在第三军团再次遇见艾兰德时,对着尼亚随口一问。 如今,艾兰德听着左弦提起他曾经的姓氏,仿佛叙述他人的人生一般,断断续续的说着。 兰德尔是他雌父为他取的名字,而姓氏不过是那场联姻中,被强加给他的‘恩赐’。 可他要脱离家族,就连原来的名字他都无法带走。 艾兰德的眼里全是淡漠,可左弦知道,这个兰德尔雌父留给他的名字,只能以“‘爱‘兰德”的形式被他留恋着。 当艾兰德成为左弦雌虫的那刻起,按照虫族的律法,他的一切都将属于左弦,包括名字。 左弦趴在艾兰德耳边,轻声说:“如果你喜欢,这个名字永远属于你,兰德尔。” 艾兰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雄虫提起这些,也许是因为发情期的混乱,也许是标记的影响,也许是眼前的雄虫,眼底的暖意。 那声兰德尔被雄虫略带沙哑的嗓音唤响,带着丝安抚与轻哄,让艾兰德忍不住的沉溺其中,仿佛在此回到幼年,那个雌父声声唤他兰德尔的宠溺时光。 雌虫陷入回忆,微微愣神。 不过在雄虫逐渐情色的舔吻里,艾兰德回神,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抗拒的推开了雄虫。 雄虫方才提起的姓氏,让艾兰德不自觉的又想起了被斯洛伐克作为物件随意赠送的时候。 想起那个令他作呕的姓氏,艾兰德意识到,他需要和雄虫约法三章。 左弦看着艾兰德恢复初次见面时的冷傲,在艾兰德提出,不可以限制他的研究,不能剥夺他外出的权利,不能限制他账户金额的流动时,从容的点了点头。 倒是在艾兰德说不论如何都不可以管教他时,犹豫了一下,左弦认为管教的范围有待商榷,不过看着艾兰德因为他犹豫而愈加严肃的神色时,再次点了点头。 雄虫有求必应。 艾兰德妥协了。 在雄虫温柔的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的眼神里,艾兰德不适的将手背抬起遮挡住星辰般的眸子,企图模糊掉眼前雄虫的身影,以减少那些汹涌的羞耻感。 然而左弦的吻落再次落在耳侧,艾兰德轻轻放下了手,视线扫过左弦同样濡湿的鬓角,又默许了一般,闭上了眼睛。 在雄虫吻上唇瓣时,艾兰德轻微的仰头回应。然而这样的举动,却刺激了左弦。 左弦骤然粗暴了的动作,很好的遮掩了艾兰德的不自在,不过微微的回应,就挑逗起了雄虫巨大的欲望。 感觉到雄虫精神力些微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