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蚊症(上)
道你是错的人,明知道这不是缘份,但是我还奋不顾身,明知道…… 嗯,是萧亚轩的错的人,犹记当时我还很痛恨这首歌,但是他却y是将这首歌当成我的来电铃声,说是当做一个警惕,现在想来这首歌也不是那麽难听嘛! 边咀嚼火腿的我,在音乐不断重覆播放下,泪水静悄悄滑落,歌词就像是符合自己的心境一样那麽贴切。 「你taMadE到底是谁啊!」越想越悲的我接起响不停的手机就破口大骂起来。 又失恋了? 那个将我来电铃声更改的罪魁祸首,也是我的Si党──阿悟,打来的。 「要你管。」要不是他总是唱衰我…也不会…呜呜…… 分了也好。 喂喂,你这是安慰人说的话吗? 要我陪你喝一杯? 「不需要,你走开啦!要听你毒舌我还不如啃bAngbAng。」气到我又咬起了手中火腿好几口。 啃小h瓜?阿悟声音听来有些无奈。 我告诉他这次咬的是火腿後他叹了口气:你还真Ai条状物。 「不行吗?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SiGay,我Ai粗大的条状物不行吗!!!」朝着手机怒吼一番後切断手机,虽然明白就算挂他电话他还是会一直打来,但我就是负气的想挂他电话。 一秒、两秒…一分、三分、五分…… 奇怪,那个毒舌又总在诡异地方坚持的阿悟竟然没再打来。 我扔掉吃了一半的火腿,头一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日光灯发呆,虽然明白这样对眼睛很不好,而且一但静下来,眼中的图像又会不自觉的冒出来。 当我正迷恋的看着上司那张老态又充满学者气息的脸时,电铃扫兴的响了,拖着酸软的身子走去开门,想着大概是隔壁慈济大婶又要来募款了,结果站在门口的是阿悟。 「g嘛!都说不必你安慰了。」我门没关,他自己自动自发进门,并顺道替我关上。 看着他手里提了一袋海尼根玻璃酒瓶,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失恋後我们的对话: 「我讨厌易开罐这种瓶身,短不溜丢的。」我愤恨地单手捏爆它。 「喔?下次我会记得改成玻璃的。」 「哈…玻璃的又重又贵,傻拉你……」 没想到他当真了,「阿悟,你该不会真以为我Ai条状物吧!」 「你不是吗?」 「呃──」他的问话让我无言了,谁让我常在他面前吃法国面包有的没的呢,於是我岔开话题道:「我不是说过很多次,我不Ai喝酒,不是那种会借酒浇愁的人,所以你用不着每次……」 「是啊,你只Ai啃条状物。」 X的,听了真想赏阿悟个飞踢,不过我懂他刀子嘴豆腐心,从厨房拿了支开瓶器後,我马上抄起一瓶猛灌起来。 「阿悟啊,怎麽办?我眼中的飞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