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夫成炮友
烟草味和石楠花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地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沙发上随意堆叠着被打湿的床单,空气中的黏腻和旖旎还未消散。 叶白抬了抬酸软的手,红肿的唇微微开合,含住烟嘴吸了一口,“褚澜夜,离婚吧。” 他和褚澜夜相识于一场搭讪,没有什么俗套的一见钟情,只有见色起意。他们都奉行及时行乐,甚至连调情都不需要,zuoai时却如同一对热恋期的眷侣般难舍难分。 可能是褚澜夜觉得和他zuoai很爽,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也不在乎。那晚过后,褚澜夜提出了结婚。 褚澜夜说,他需要一个床伴帮他应付家里人。 婚姻对于叶白来说是一件很新鲜的事,他喜欢一切新鲜的事物,而褚澜夜是他遇到的最契合的床伴,他没过多犹豫就答应了。 他们约定只做彼此的固定炮友,生活中互不干涉。他帮褚澜夜应付家里人,同时也享受着褚澜夜优越的rou体。 但很快叶白就发现,两人的契合仅仅体现在床上,生活中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他不喜欢迁就别人,褚澜夜和他一样,不想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两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发生摩擦。 褚澜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瞬,很快就恢复常态。 虽然叶白和他矛盾很多,但他并不怎么在意,对于他来说,那些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最重要的是,叶白看他的眼神不会让他有负担。 叶白的眼神里永远只有欲望和风情,没有掺杂一丝令人不适的爱意。 他想要的是契合的床伴,父母面前的恩爱搭档,叶白很好地满足了这两点,所以他从没想过离婚。 但他也不想挽留任何人,床伴可以再换,父母面前也可以打着离婚不适应的幌子拒绝再找,他似乎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叶白。 “明早九点,带好身份证。” 叶白入眠困难,每晚都会听一些晦涩难懂的书,还会开着一盏夜灯。 褚澜夜被灯光晃的睡不着,只能等到叶白睡着后才能关灯睡觉。 从刚开始的不耐烦到慢慢适应,他并没有察觉的自己的妥协。 褚澜夜关掉夜灯,把叶白往他的方向带了带。 他摩挲着叶白光滑却布满吻痕的脊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闷。 可能是因为要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床伴不容易吧,褚澜夜安慰自己。 次日上午,两人利落地办理了离婚手续。 出于职业习惯,叶白的行李大多数都是衣服和首饰,他拎着行李箱离开,没有丝毫留恋,好像他和褚澜夜不是夫夫,依旧只是一夜情的炮友。 当晚,褚澜夜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样进浴室洗澡。 衣帽间很大,他的衣服只占三分之一,剩下的大部分都被叶白占据。 褚澜夜神色如常拿出一件睡衣,似乎并没有因为空了大半的衣帽间产生任何情绪。 可是他睡觉从来不穿睡衣。 漆黑一片的房间内,褚澜夜很快就有了睡意,他下意识伸手去捞旁边,却扑了个空。 睡意散了大半,褚澜夜这才意识到叶白已经离开了。 他怕热,叶白体温偏低,睡觉时像是一块儿温凉的软玉靠在他怀里,使他的睡眠质量都提高了不少,甚至到后来他需要用上从来没用过的闹钟提醒自己起床。 空气中响起一瞬即逝的轻“啧”声,很快就亮起一簇星火。 褚澜夜吐出一口烟雾,划拉着手机不知道在找什么。 深夜,褚澜夜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的麻小和鸡爪,罕见地拍照发了朋友圈。 叶白是不吃rou的,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