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真?决战(3)
己的伤口,而是将手掌按在球T上,睁着看着我,嘴唇跟手掌都正颤抖着。 球T嵌入的墙壁,准确来说算是蛋形天花板延伸的一部分,因为这部分的萤幕损伤,能看见流星雨都往这边收束,像是被球T的引力所x1引一样。 璀璨的流星雨映在球T上,成了一丝丝光痕,在透明无暇的玻璃表面不断流逝。 即便经历那种足以引起天摇地动的爆炸,球T也依然毫无无伤。 坚y、残酷、不近人情,这就是框住鱼的整个世界。 我将右手拳头握住,用力敲在球T上,指甲深深陷入r0U里,我没有感觉到疼痛,却能感觉到拳头底下玻璃传来的刺骨冷意。 「你的眼睛……」鱼的语气颤抖。 「没什麽,还有一边呀……不过只能看见一边的你,有点遗憾就是了。」向着她,我勉强露出笑容。「不过往好处想,以後就能光明正大看你洗澡了,只看一边不算t0uKuI嘛。」 「鹰……已经……够了……」 够了?哪里够了? 球还在,规则还在,束缚你我的一切都还在。 「别担心……我马上把你弄出来……我答应过你的……」一边说,我弹出左手的炎杀双魔?改。 你看,这就是装袖剑的好处,即便我的左手手掌早不知道飞去哪了,还是可以使用。 「鹰……我拜托你……停下来……」她似乎在哭,但我看不见她的泪水,那按着球T内部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像是想伸出来抓出我的手制止我。 但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玻璃,谁也触及不到谁,总是如此。 「哈哈……你看看……这该Si的球表面已经有裂痕了……只是这裂痕跟我一样b较低调一些……看不太出来而已……」 「鹰!」 我不理她,只是举高袖剑就刺下,一直刺,一直刺,一直刺。 哐、哐、哐,球T发出单调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我断掌滴出的血不断溅到球T表面,不过我的血又没腐蚀X,不提也罢。 哎,早知道来之前应该先喝点什麽猛兽的毒Ye才对。 然後左手的炎杀双魔?改终於断了。 没关系,我还有右手的,啊右手的袖剑刚刚战斗时就断了,但这也没关系,没有袖剑我还有拳头,没有拳头我还有牙齿,我走励志路线嘛。 握拳,我一直敲,一直敲,一直敲。 每一下,我都想挤出身T每条肌r0U最後的能量去揍这该Si的球,可球T还是那个球T,毫无变化地立在我眼前,这次发出的声音还一点都不清澈,乾巴巴的,越来越微弱。 在我敲到第十二下时,人影已经渐渐围满我的周围。 第十三下时,我像是要把全身肌r0U一齐扯断、让骨头一齐粉碎那样,用上百分之一百二十分的力量。 「去你的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