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规则(1)
从那视线逃离,想用全身的每个器官每条肌r0U每根神经去阻止她这样看着我。 ??所以我开始发狂,突然扑了上去,坐在她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 ??用力,用力,用力,用力。 ??就像祭司新上任那天晚上,我从门缝中看见祭司夜对年幼的她做的那样,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将力道施加在她身上,施力的形式虽然不同,但其实本质是一样。 ??用力,用力,用力,用力。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终於是我,终於,有权利蹂躏她的人是我,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畜生,我兴奋到差点SJiNg。 ??然後就在我差点又杀了一个人时,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突然恢复理智,或许是我其实还喜欢着她,又或许是因为周遭实在太过宁静了,这种暴力状况下最不应该有的气氛就是宁静,这让我本能X地感到异常。 ??她大字型躺在我底下,没有抵抗,甚至没有挣扎。 ??对於被蹂躏这件事,她早习惯了。 ??没有人拦着我,我抬头看着周遭,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好像眼前的不过是个古老而残暴的仪式,我作为司仪正在宰杀一头用於祭祀神明的羔羊。 ??那一刻我懂了,我破坏了现有的秩序,所以我自身成了新的秩序。 ??我杀了情Ai祭司这项举动,并没有打破规范住他们的框架,而是建立了新的规范T系。 ??更暴力,更简单,更直接。 ??但他们还是不会反抗,因为这就是秩序,就是规则,他们已经没有接受以外的选项,规则这东西就像是诅咒,已经被深深刻在他们的心脏中央,透过血管输送延伸到身T的每个角落,跟他们生命与灵魂一起。 ??规则就像神专门为了治疗人X野蛮而发明的药一样,刚开始或许只是有益的浅量,但随着时间慢慢加深、慢慢加深,最终人会对规则药物成瘾,臣服於规则的脚边,再也逃脱不了。 ??留在这边,我将成为新的王、新的秩序、新的规则,若我叫那些nV孩现在开始通通要lu0T跪着服侍我,她们连吭都不会吭一声。 ??所以,我明白了。 ??我已经无法再待在这里了。?? ??我逃跑了,抛下曾经跟鸢尾花在屋顶小阁楼一起看过的那片星空。 ??但从育儿院逃走,并没有让我就此摆脱掉规则。 ??只不过换一种形式而已。 ??育儿院的规则其实归纳起来很简单,那就是凡事服从绝对的权威,也就是情Ai祭司。 ??遵照规则,身T就能获得所需要的食物,避风遮雨所需要的住所。 ??而在墙外的世界,服从权威这规则没变,只是对象变了。 ??权威换成了相当直观的两种东西,暴力跟钱。 ??我选择前者,并以此赚取後者。 ??生物的本能是让自己活下来,为此,我依然在遵照我最讨厌的规则。 ??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