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破坏框架(4)

人。」

    接着大量的火焰在我们周遭一团一团亮起，连结，不断连结。

    「下次是四十九人……再下次是三百四十三人……」

    「你也帮帮忙，没有人鬼火这样乱放的好吗？」我皱眉，伸手去戳戳我旁边的小火焰，没有温度。「闹鬼到这种程度，反而一点都不恐怖。」

    他微笑，放任紫红sE小火焰继续增加，在小房间里形成了满天繁星。

    「然後……他们就自杀了。」

    啪，他拍上双手，所有火焰一齐熄灭。

    「蛤？什麽鬼？」

    「你知道细胞吧，巫nV应该有给你不存在於这个时代的知识。」

    「就是成千上万组成我们人T那个吧，拜托别提了，我每次想像都觉得超恶心的，我有密集恐惧症耶。」

    「人类是由成千上万的细胞组成的，那些细胞不断Si亡又不断再生出新的，那麽你会去问那些细胞说为什麽要去Si吗？或着反过来问……单一的一个脑细胞，要怎麽理解你的思维？」

    「……」

    「究竟为何那些人要自杀，我们是不可能理解的，因为他们的意识就不再是个别复数，而是成为巨大的意识网络，一为全，全为一，这个巨大的意识网络为何决定这些组成自己的末端要Si，我们无从得知。」

    「结果讲这麽多，你也不知道为何他们要自杀？」我一脸鄙视。「Ga0到一堆人自杀，却不知道为什麽，你这黑幕到底怎麽当的呀？」

    「何必y要追求答案呢？人总是去祈求所有悲剧或惨剧都能有答案，想要有个人告诉他们为什麽一切会发生，即便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废话，我认识的人就这样Si了，怎麽Si的难道不用Ga0清楚吗？」我面露杀意，狠狠瞪着他。

    但我突然暴涨的杀意，对他来说却仅仅像是微风吹过，甚至连微风都算不上。

    「最简单的答案可能是这样吧。或许我们人类并非因为活着，才有自我诞生，而是正相反，是因为先有自我，我们才会作为一个生物活着，那麽……如果没有自我，人类也没有必要作为一个生物去活着了。」

    「你是说……我们会抗拒Si亡，是因为我们身为个T的概念所导致，如果我们不再有自我跟个T概念，就会觉得呵呵去Si一下也没差？」我皱眉。

    「没错，也说不定连结这功能是五sE原先就有的，只是一般要等到三十八岁才开启，但紫红却提早启动了。」

    「这就是自杀慾的真相？自我的消灭？」我愣住。

    这轻描淡写的说法，就是桎梏了人类千百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