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道歉
江晏清愣了一下,迟疑道:「可……可是…….」 「我告诉你,秦煜他肯定是对你,也就是对我一见锺情!」林语曦笃定道,随後喃喃:「不过也不算一见锺情,以前见过。」 「你们见过?」江晏清意外瞪大眼,而林语曦不知想起什麽冷哼一声:「很多年前的事,那时我大概十岁吧,但是後来就没怎麽联系了,这人打小就瞧不起人……」 「这……还是说秦公子是对你旧情难忘,所以今天才……」江晏清思绪转的飞快,转眼又想出一个合理解释,林语曦急忙摇头:「不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什麽旧情好不好!」 江晏清不可置否地轻笑一声,这种不直接反对却彷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达方式令林语曦翻了个白眼:「我说真的……不过说真的,秦煜以前也没有什麽花花公子的名声,还是秦氏集团的掌权人,像这种人一见锺情确实不太靠谱……可他也可能是为了林氏财团的势力而对我有兴趣,不一定是因为玉佩。」 「不,若是为林家,那他应该一见到我便温柔以待,可他却是在用完餐後才表现得截然不同,也就是说发生一件让他对我另眼相待之事,最可能的,也就是玉佩了。」江晏清语气冷静,将事件分析地井井有条,林语曦很快便被说服,转而问道:「那你打算怎麽试探他?」 「以假乱真。」江晏清淡淡开口,林语曦等了半晌没听见下文,再度翻了白眼,一字一句道:「没听懂,说、人、话!」 江晏清脸微红,抱歉地说了声:「对不住……」 「没事,你不用道歉,你道歉显得我更愚蠢……你怎麽老把道歉当习惯阿,不许道歉!」林语曦无奈地警告,却没几分怒气,说来奇怪,她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身边朋友皆知林语曦的脾气大,可面对江晏清,她的脾气却忍不住收敛许多。 或是因为以往接触的豪门千金多多少少都有傲气,林语曦也有傲的本钱,她便也就b别人更傲地活了二十三年。可江晏清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的气息,林语曦感觉只要自己大声一点说话,这公主便会直接对自己跪下去渴求原谅。 也或许是因为亲身来到江晏清住着的南朝,看着有人贵为公主,却一辈子都吃难咽的饭菜、躺一张难受的床,林语曦身上傲然的脾气不自觉被磨去一些棱角。 「我知道了……我是打算画一幅玉佩,请一位雕玉师刻一块相似的玉,若秦煜为玉佩而来,他定会有所反应。」江晏清解释,并g起嘴角续道:「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让他接近玉佩,若他取走……」 林语曦会意过来笑了:「懂了!你真的很聪明耶,若秦煜真的是为了玉佩,绝对想不到才见过一面就被你设计,铁定自己踩进陷阱里!」 江晏清握着玉佩,不善回应他人称赞地腼腆一笑,转移话题问:「今日之事大致如此,那你那处呢?琴练得如何?」 「喔!说到这个,我不练琴啦!我想到一个绝佳的方案。」林语曦拿着玉佩,语气兴奋地解释:「寿宴谁说一定要弹琴表演?我送你父皇一个宝物作为寿礼就好了!」 闻言,江晏清一楞,又听林语曦续道:「今日我听秋扇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