騒货私弟弟送茓上门/春药/强吻哥哥挨骂-脑洞四1
一路直烧,顷刻点燃五脏六腑。 我的胸腔剧烈起伏,被情药折磨得声音里染上浓重哭腔:“哥,我……我好难受,我忍不住这样做。”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咬牙问。 我颤声道:“……在吻你,我想吻你,哥。” “这他妈叫luanlun!” 陈启脸色僵冷,眼神复杂地怒视我,他愤然高抬起手又狠狠落下,还是没舍得扇我巴掌,嘭的一声锤在门板上,厉声道:“陈怀,你可真是好样的。” 他显然被我气得不轻,眼角染上绯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继续说出下一句话。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你是随便寻个洞插也好,花钱找个人cao也罢,别他妈来烦我!滚!!” 砰的一声,门被甩得能震下三层墙灰。 “……我走不了。” 把陈启气得都忘了,像我这种狗皮膏药,他是赶不走我的。 我喉咙干涩,抱着手臂慢慢蹲下来,脸颊埋入臂弯。 饶是谁被自己的弟弟强吻,一时半会也无法接受,更何况陈启本来就十分厌恶我,是我过分逾矩。 或许在陈启眼里,我连他的弟弟都算不上,顶多是依附于他吸血啃骨的恶蛆怪蛭,是令人作呕的蝇营狗苟,是他父亲yin乱成性射在妓女逼xue里的下贱野种。 还是个能对自己哥哥硬起来的死同性恋。 他会觉得十分晦气,或许他还会想,这个该死的私生子陈怀,不要脸,不知廉耻,以见不得光的身份待在他身边,居然还敢对他生出如此越轨悖徳、有违人伦的禁忌畸恋。 但对我来说,在做出越界行为时,后果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陈启不会真的把我赶出去,因为心软,是他的致命弱点。 况且,他只有我,我们相依为命,不是吗。 他那早该堕下地狱的父亲和我那贪心不足的母亲,在一阵刺耳急刹声中,在震荡爆鸣下,在漫天火光里,悲哀地为他们此生犯下的错献祭。 大火肆掠,将他们烧得尸骨无存,那些荒诞的,流俗的,可笑的浪子妓女往事一并湮没,再无人知晓。 值得一提的是,幸亏陈老狗早就立下遗嘱,陈氏全部资产皆由他唯一的长子陈启继承,不至于让陈启将我视作觊觎家产的敌人。 而我作为额外赠送的附加遗产,就算他不要,也该归他继承。 沦为他的私有物,我求之不得。 陈启,他不能不要我。 遗嘱里写的。 陈老狗下葬那天,阴雨绵绵。 二十一岁的陈启站在墓前,亲口承诺,他不会丢下我。 天知道,在哥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我想遍了十六年来经历的所有极其痛苦的事情,才勉强压下唇角。 他脸上或许是雨水,或许是泪水,狼狈地淋湿一片,却让我疯狂滋生出想要将他摁在坟前狠cao的龌蹉欲念。 陈启,实在太可爱、太诱人了,我暗暗想道,他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费尽苦心地维持面上沉痛哀悼的神色,站在旁侧低头默哀,实则早已在心里拍掌叫好,无不痛快地想,埋葬在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