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军妓-2(,N腹,深喉)
段灼随意拿起一旁脱下的皮带,将人须软无力的手捆起来绑在床头。 “真是可怜,才一年未见,司鹤哥就把自己搞得这么凄惨。” 他恶狠狠捆紧皮带,看着才几下挣扎司鹤的手腕就磨得红肿,轻佻的拍了拍对方瘦削清隽的脸。 “真是让我连报复,都提不起来几分兴致。” “哎。” 段灼叹了口气,笑中不带一丝温度。 “但谁叫我那漂亮哥哥在我床上还念着你的名字呢,司鹤。”他笑着轻声说,“我可是会吃醋的。” “要不是你,我哥也不会被送到国外,我也不会被流落到这种鬼地方受罪。” “我可是很记仇的呢,司鹤哥。”段灼轻笑一声,“你看,你都忘了我的名字,这么多年,我却清清楚楚记得你呢。” 他挺身,没有任何润滑,早就硬的发疼的性器撞进了对方窄小的xue口。 那本就肿胀撕裂的xue一下子再度崩裂,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交合处。段灼满意的看着身下男人痛得几乎昏厥,连惨呼和闷哼都哑在喉头,便是连一分给对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浓稠的血液大开大合激烈抽插起来。 房门没有上锁,段灼根本不怕有人闯入。 裴寂被调离出任务,没个三四天回不来,最主要的是,司鹤这种人,即便是被折磨欲死,他也不会发出什么过分的声音。 “真能忍。” 他轻笑一声,握住对方鼓胀漂亮的胸肌色情的揉弄,一边狠狠侵犯着对方受伤严重的后xue。 司鹤被折磨得呼吸都不连贯,面上苍白一片,连带着那几分病态的薄红都显得虚弱,他无力地承受着身上恶魔一样的青年残忍的发泄,几乎要昏死过去。 混血的骑士,感官都无限接近人类,体质却远高于普通人,恨他脑中仍存清明,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昏厥。 但接二连三手段残暴的性事让他早就吃不消了,他眼帘半阖,疲倦不堪。 直到下身传来几分先前忽视的隐隐饱胀感。 司鹤预感不妙,隐讳地蹙了下眉。 昨日那些个士兵轮番在他身上发泄,到最后甚至向他嘴里射尿,逼他喝下。 这么久未下床排泄,膀胱隐隐发来胀痛的警告。 微微隆起的小腹部并不明显,却在被段灼抱起弯折身体时,那尿包显了几分,段灼眼尖瞧见,一下子变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青年幽深的眼神盯着自己下腹部的凸起,司鹤有些绝望的阖眼。 他最害怕.....这是他最害怕的玩法了..... “不要......” 在段灼欲伸手那刻,便听见身下人轻声低语。 他略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抬头看去,却见这向来不屈冷硬的鹰犬双目紧闭,面如白纸,染上几分惊惶之意,浑身都颤抖得厉害,那惨白的薄唇微启,脆弱如折翼。 这人居然如此害怕这个吗? 段灼断然不知道,在此之前,裴知珒将司鹤送到几个富商床上供他们玩乐,那些个大腹便便的商人手段狠毒,到最后堵住他的尿孔,拼命给他灌水,折磨,待最后被发现救下来时,司鹤下腹高挺欲裂,腹部青紫筋脉都显现,少见得快被玩死,膀胱不可逆转损毁崩裂,经过手术才修复,却是脆弱得很,经不起折腾了。 但纵然他知道,好像也无甚所谓。 无非是下手更狠,添些乐子罢了。 毕竟谁会在意一只破烂不堪被遗弃的流浪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