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虚境

你有过一次就不难受了。”

    他亲了亲谢沅的耳朵：“耐心点，宝宝，会很舒服的。”

    谢沅右边rutou说话间被玩得挺立，在睡衣底下支棱着。许惊把人带到餐桌上之前还隔着衣服亲了亲那里。

    谢沅对着一桌丰盛的早餐，皮薄馅大的小笼包咬在嘴里味同嚼蜡。

    是真的像嚼蜡。谢沅的嗅觉减弱了很多，味觉只在接吻的时候被激发，尝得到许惊嘴里牙膏的茉莉薄荷味，尝不出本来应该喷香诱人的早饭。

    系统还在脑海里沉默，许惊没法交流，谢沅现在没有一丁点说话的欲望。

    皮蛋瘦rou粥冒着热气，应该是很香的，可谢沅仔细去闻的时候只闻得到一点稀薄的杏仁味。味道的源头不在碗里，在床头的垃圾篓。

    他知道那是什么，许惊晚上抱着他自慰，jingye射在纸上，扔在了那里。

    谢沅走着神，把guntang的粥碗端在手上，烫红了指节也浑然不觉。许惊还没来得及伸手把碗拿下来，就看见他游魂一样地往嘴里灌，一口气喝了半碗粥。

    “谢沅！”许惊把碗夺下来，拉扯间剩下的粥洒到谢沅胳膊上，烫了一片红。

    谢沅舔着嘴唇把嘴里的粥咽了，倒像是许惊大惊小怪，莫名其妙地抬眼看他：“你干什么啊，粥都洒了。”

    许惊手忙脚乱地拉着他冲水、找药膏，捏开谢沅的下颌看到嘴里烫了一层的水泡，嗓子眼也红着，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烫伤。

    谢沅没知觉似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漠然。

    “你……”还是谢沅吗？许惊心里沉了沉，强改了话头问道，“疼不疼？”

    谢沅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看看胳膊又看看镜子，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审视自己的身体。

    他比男生平均值稍矮一点，因为不喜欢出门运动，又比平均值稍微瘦一点、白一点，但他在男生堆里从来也没有显眼过。他应该是普普通通的男性身高体型，绝对不会被认成女生。

    但镜子里顶着他的脸，举着胳膊的人现在好像个伪娘。

    头发长得有些过长了，皮肤白皙透亮，站在许惊旁边显得骨架娇小，胸前还稍微鼓起来两个小乳包。如果不是有喉结，谢沅甚至分不清镜子里是男是女。

    他没觉得疼，可能是失去味觉的时候也失去了部分痛觉。他只觉得嘴里像是有层塑料膜，牙齿一咬就是一汪水。

    谢沅把那些水吐出来，看到许惊抓着他的肩膀，好像在大声说着什么。

    谢沅皱着眉头看许惊，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始不正常，可能变态就是这样？喜怒无常的。

    啧，变态真可怕。吵得他有点耳鸣。

    谢沅越过许惊往餐桌边走，他还记得许惊威胁过他，要好好吃饭，否则就给他喂jingye。

    这段路好长……餐桌明明就三五步的距离，怎么好像走了十几步还没到？

    谢沅皱着眉抬起头，眼前倏的一黑，意识来到了系统虚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