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
不浪?” 谢沅被玩得有些气喘,闻言愣了愣:“就一次?” “废话,你困成那样,从沙发上抱过来眼皮都不动一下的,我难道jian尸吗?”顾琰好气又好笑地轻轻对着阴阜拍了拍。 “嗯别……”谢沅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把手伸下去推他,“别打……那、那你现在要来吗?” 顾琰本来就晨勃,这会儿更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谢沅大腿上,存在感极强。他原本是想让小鸭子给自己口一次的,但没想到一睁眼谢沅就坦白说了自己不是鸭子。既然没有性工作者跟雇主这层关系,那就没理由要求人家给自己服务,顾琰刚刚强按着谢沅挑逗,就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觉得自己怎么样,对跟自己zuoai什么态度。 谢沅脑子没那么多弯弯绕,他就是单纯听顾琰说昨晚只弄了一次,觉得一发jingye肯定不够撑到系统消失,想趁着上课之前赶紧再来一次。 顾琰对试探的结果十分惊喜,谢沅也对顾琰的主动十分珍惜,两个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本就泛着暧昧的气氛里更添情欲。顾琰吻着谢沅,把手指又往里塞了一根,在xiaoxue里快速进出着,手掌揉过阴蒂和囊袋,在谢沅的呜咽声里把他玩到了潮吹。 谢沅腰身抽抽着,xiaoxue里喷出几股液体打湿了顾琰的手掌,又被抹到阴阜上。他浑身卸了劲,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胸膛上下起伏。 顾琰一下一下地亲着谢沅,握住他的yinjing上下撸动着,等他稍微平息下来才把刚刚想了半天的事问出口:“你身子这么……敏感,下次还想要也来酒吧碰运气吗?” 那倒不至于,谢沅想,要是系统还能拖得更久,他可能会再找机会入齐林的梦吧。系统的事在谢沅看来依旧是一个可以摆脱的东西,为了这个暂时的存在把自己变成一个滥交的人,这买卖并不划算。 但顾琰这话问的,感觉像有下文,所以谢沅回道:“不然呢?我这个样子,难道还能找男朋友吗。”那等他多出来的那个器官消失的时候,他怎么跟男朋友解释?“哦,我感觉那玩意长着不太舒服,就做手术填平了”? 谢沅说的是超自然现象,但顾琰不知道,所以这话听起来就变了个味,带着一股恼怒的自暴自弃,连同不被接受的委屈。 顾琰心疼坏了,抱着谢沅亲了又亲,撑起身子郑重地说道:“那你下次想要了,就找我吧。”他觉得自己比人大了十几岁,说要当人男朋友没资格,又怕说包养伤人自尊。于是不情不愿地挑了个“炮友”的位置,对谢沅发出了邀请:“就按市面上固定炮友的规矩,我们定期交体检报告,想要的时候就互相联系,行不行?” 那跟男朋友好像也没区别吧,不都很难解释吗?谢沅犹豫着,不太想答应。但是有了固定炮友就不用滥交,也不用每天心理扭曲地跟齐林交往,一边馋人身子一边躲着人示好,这又让谢沅很难拒绝。 “要不先试一个月?”顾琰看他犹豫,贴心地说,“你要是觉得不行,我们就好聚好散,要是磨合得好,那就再往后续。怎么样?” 这倒是可以,谢沅彻底心动了,等系统消失他就把关系断了,反正只是炮友,也不用给什么解释。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不再躲避,抬眼看向顾琰:“那、可以,我什么时候把体检报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