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身处地
。」 此次课程的报名早已结束,若安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跟老师保持联系,在开课一周前拿到上课要用的讲义,印制参与学员的份数,然後是当天的接待和签到、准备老师的午餐,最後就是确保课程顺利进行吧。想起来颇为轻松,就算有什麽突发状况,所内同事也能互相支援。 抱持着小粉丝的心情,这份工作带给若安的与其说是压力,不如说是奖励;可以和仰慕已久的大师近距离接触,还可以因承办身份免费上课,若安甚至将大师的着作从书架上恭敬地取出来,希望在课程当天拿给大师签名。 若安将心中的雀跃和维德分享过不知多少次,维德也总会因为若安的开心而开心。 「对了,今天是星期一了耶。」维德在说完周六行程计画之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 「星期一怎麽了吗?」 「老师还没把讲义寄给你吗?」 「还没收到。」若安说,「不过老师今天有寄信给我,说明天会寄给我。」 「会影响到你的工作排程吗?」 「不会啦,只是印出来而已啊,前一两天才收到也还来得及。」 「如果有什麽要我帮忙的话再跟我说吧。」 「你能帮我什麽?」若安笑着说,「星期六晚上的约会不要Ga0砸,让我带着好心情期待隔天吧。」 「收到!小的使命必达!」 维德突然在人行步道上立正大喊,弄得若安又害羞又好笑,大力拍着维德的手臂要他不要闹,赶紧离开四面八方投来的注目眼光。 星期二到星期六,若安从老师的信件中收到的是重复再重复的「抱歉,再给我一天」,她的心情逐渐从期待转变成困惑,然後是焦急,她担心无法在星期六下班前做完隔天课程的前置工作。 她向所长回报状况,所长只是要她深呼x1放轻松,说什麽船到桥头自然直。 结果,她终於在星期六下班前收到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偏遇对头风。 原定六点下班,和维德约好六点半见面。若安在四点半去接案之前,更新了网页无数次之後依然没有收到老师回信,她想打电话过去又怕唐突,就这麽悬着一颗心去接案了,过程中得不断提醒自己专注在当下。 好不容易接完案,距离下班只剩半小时,老师还是没有回信,她转移注意力先把方才的接案纪录完成,然後还是没有新信件进来。 这下子顾不得什麽世俗的礼节束缚了,若安决定直接打电话去询问老师。 才要伸手拿电话,信件匣总算出现新信件了。 「若安,我现在人在外面,明天的课程讲义等我一下,回到家马上寄给你。」 若安盯着画面上的文字,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六点过了五分钟,早班同事纷纷离开,她还在等。要请晚班同事协助吗?她心中有个直觉是得留下来自己处理。那和维德的约呢?总算在六点十五分,信件来了。 除了课程讲义之外,老师还在信中交代,要帮她在明天准备一盆水仙花、两瓶evian矿泉水,午餐要两个7-11的御饭团,鲔鱼和r0U松口味各一。 为什麽不早点说呢? 若安做了个深呼x1,看了看时间,收拾起烦躁,将课程讲义列印一份出来。 她走到影印机去确认资料无误,然後将讲义放入待印区,C作面板设定好20份,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