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海棠写手进去了,日常碎碎念。想写又不想写,纠结
再不济,等他睡着睡熟了,烧一锅guntang的热水,或者热油,甚至是融化后的糖浆泼他脸上也行。 总之就是晚死几天而已罢了。 我弟还无所谓的态度,还觉得我坐在他旁边削苹果挡他路了,还嫌弃说了我一声,跟我爸吐槽我发神经。 我爸在旁边看得冷汗直流,连忙招呼他吃饭,试图把话题从我身上引开。 父子俩一边吃饭,一边互相诉苦,一个要做手术,一个要准备中考,不知道想考华侨还是高级,总之不会在我读的学校读,因为太近,升学率太低,我听不太懂,继续削苹果。 几分钟后,我爸又进来,用手机给我看,他的确给我发了红包。 可是我把他删了,说没收到就是没收到,他不得已才重新给我扫了五百块钱。 妈的,他这个人活得就是失败,居然让家里的孩子为了五百块钱闹到这种地步。 一家之主的脸面丢尽了。 以为我睡着了以后又和我妈吐槽诉苦,让她赶紧回来劝一劝。 可是那个狗女人也被我拉黑了,因为她说我废物,没用,是个智障儿童。 我在考虑要怎么不留痕迹的杀了她,可是她天天帮大姨妈管厂里的事,不是去打牌就是去打牌的路上,去的地方监控太多,她还不喜欢步行,不杀她,杀了我弟也行。 越想越气,导致双向发作,把我弟的电脑桌砸了个稀巴烂,把他吓得连夜逃去外公外婆家,现在都没回家,我在考虑要不要和他道歉。 问题是他拉我黑名单,他不拉我出来,我早晚杀了他。 事后又快乐得跟个疯子一样。 砸电脑是砸爽了,没钱也是真的。 药也不给我吃,说副作用太大,怕我吃多了成瘾,送去家门口对面的荣创精神病院也不行,因为他们不舍得这个钱。 再说了,我这个情况还有的治。 住院也是很贵的好吧,还好就家里隔壁就是社区服务站和派出所,派出所门口一大片空地。 另外他们警局门口和院子周围一大半方形花坛都被我爷爷种上了各种蔬菜,葱姜蒜,西红柿,辣椒,茄子都有,过完马路后就是精神病院了。 恍惚记得去年趁他们不在,啃了两大瓶复发丹参片。 被送去县城医院洗胃,修养了半个多月才好。 骂又不敢骂,只敢在背后蛐蛐我。 那玩意是我妈用来治心绞痛才会吃的药。 不知道干嘛,看她吃,我馋那个味道,趁她不在,我偷偷吃了几颗,从那以后停不下来。 医生开给她的药,总是被我偷偷吃,最开始的时候一天就吃一次,每次吃半颗,后来涨成两颗、三颗、四颗………… 没两个月,好像一次性吃过八颗,一天吃五六次。 后边偷吃的量实在是太大了,我妈的药都被我吃完了,我怕她发现,就自己去药店买了新的回来补给她,所以她一直没发现我偷吃她的药。 直到那次进医院。 出院后没啃过那个药了,偶尔想吃,也只会在学校找别的同学帮忙。 她们内宿生想吃校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