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黑心杀殿,委屈小狗树上挨
生丸很清楚,如果是原来的世界他和犬夜叉不会走向这种关系,只会是兄弟,他所有的行为只是对于和自己流有部分想同血脉的弟弟的关心。 犬夜叉的平静一下子被打碎了,像是在笑,又好像要哭出来,最终颤抖着开口:“那我呢?为什么不能只把我当弟弟...为什么啊!!!”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尖利的喊叫。 “你的前半段人生没有我的参与。”杀生丸伸手擦去犬夜叉不自觉流淌的眼泪,语气格外淡然:“你又不愿意认我这个哥哥,自然需要用另一种方式参与到你的生活里。” 犬夜叉浑身都在颤抖,他想要逃开但却被杀生丸用尾巴牢牢圈住:“我...你、为什么...哥,为什么不给我接受的过程呢?”他伸手攥住杀生丸的衣领:“为什么啊....” 问到最后仿佛喉咙被堵住了一般,口中发出无意义的气音,连攥着杀生丸领子的手都试图松开,却被杀生丸抓住送到唇边落下一吻后得到了答案:“因为我等不及。” 他无法接受一个仇视自己的犬夜叉,他们是兄弟、他们血脉相连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在得知犬夜叉的过往和现在的情况他无法等待在不知道何时的将来犬夜叉才会接受自己这个哥哥。 犬夜叉只能属于自己,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犬夜叉就只能属于自己。 犬夜叉的眼泪一颗颗砸落,被杀生丸亲吻过的地方似乎泛起火烧火燎的疼,最终他也只是呜咽一声主动贴上杀生丸的唇。 “哥哥...别丢下我....”模糊的呢喃融化在两人的亲吻里,双臂圈上杀生丸的脖子,犬夜叉几乎是以献祭的姿势贴了上去。 “不会...”杀生丸按住他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暧昧的水声逐渐回荡在两人身边。 “唔、后背痛...”靠在树干上的犬夜叉拽着杀生丸的肩膀委委屈屈的抱怨,赤裸的后背贴在树皮上随着杀生丸的cao弄磨的发痛。 杀生丸安抚性的亲过他的唇角,尾巴一甩垫在了两人身下,将犬夜叉的腿架在臂弯中往上一抬,jibacao的又猛又急。 早已习惯的后xue紧紧绞着硕大的jiba,软热的嫩rou紧贴着柱身蠕动,妥帖的伺候着硕大的jiba,充沛的yin水顺着缝隙淌出沾湿了身下的尾巴。 黏成一缕缕的绒毛贴着犬夜叉本就因为情潮而敏感的身体:“唔啊...难受!唔、你慢点...哥哥,慢点受不住了....”犬夜叉尖利的指甲陷入杀生丸后背的皮rou,不收力的留下一道道血痕。 杀生丸丝毫不介意几乎被抓挠的渗血的后背,腰部一次又一次用力挺动,力度大到几乎要要犬夜叉撞飞。他当然知道犬夜叉还是怨恨他的,但只要犬夜叉一直在他身边就好。 犬夜叉嘶哑着声音呻吟,扣在腰间的手也力度大的好像要弄死他,跟别说几乎要被撞到麻木的后xue,一波波的快感从被碾过的敏感点传来,眼泪几乎都要淌干了。 yin水被拍打的黏腻的沾在两人下体处,咕啾的水声越发明显,犬夜叉呜咽几声,又是达到了高潮,但是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jiba却射无可射,只能痛苦的抽搐着身体。 后xue绞紧从最深处喷出一大股yin水浇在杀生丸guitou,杀生丸同意闷哼一声,握着犬夜叉大腿的手收紧,又急又猛的cao了数百下,抵着敏感抽搐的结肠口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犬夜叉仰头尖叫,还没缓过来的身体在又被射精之后过多的快感几乎要溺毙他,软塌塌耷拉在腿间的jiba弹动两下尽然是涌出一股股尿液来。 “yin乱的小狗。”杀生丸意味不明的感叹一句,卷着每次都逃不过昏过去的犬夜叉消失在原地,顺便把两人刚刚待的那颗树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