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特码的穿书了!
“来人!少爷又咳血……啊!快来人呐!少爷晕啦!” “让开让开,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沈寂雪能听见声音就是睁不开眼,他想,不活也罢,这具破身子靠药吊着都容易咽气。 临近春节,京城沈小少爷却忽然命在旦夕,听说沈夫人因这事儿眼睛都哭肿了,没法见客。 几日过去,沈小少爷的病情依旧不见好转,沈夫人急呐,病急乱投医,竟连夜叫人去找了个算命先生来。 那算命先生说小少爷命不该绝,仍有一线生机,只是需要找个八字与之相配的“童养媳”来冲喜。 沈夫人纠结半日,咬咬牙给算命先生加钱,要他算出这八字相配之人是何许人也。 算命先生面不改色将钱收下,留下句“陆家公子陆知舟是也。”便施施然离去了。 沈夫人大惊,京城谁人不知陆知舟是个傻子啊!这…… 罢了,陆知舟虽傻,但长的清秀,总归不会差到哪儿去。 ** 连绵不绝的鞭炮声,百姓的议论纷纷,四周声音乱糟糟,安坐在火红花轿里没了声息的少年,胸腔忽然起伏剧烈,猛睁双眼。 看不清东西,眼前是块红纱布,陆知舟有些搞不清状况。 好吵,好冷,脑子好疼。 到底什么情况? 陆知舟只觉浑身冰冷僵硬,难受的想动一动,这才发现自己给人死死绑着呢,他低头一瞧。 不得了,不得了,一身大红衣裳,再听外面放炮仗的气势,成亲呢? “……”什么事儿啊都,熬夜通宵终于熬出问题,熬穿越了?陆知舟脑子抽疼。 “新娘到——”喜婆随口吼一嗓子便粗暴的掀开红帘,两个壮汉上来就拽着陆知舟下桥。 陆知舟索性摆烂躺平当一具安静的尸体,虽然不知道被他们抬着也不知道会被送哪儿去,但也无所谓了。 “夫人,送到了。” “阿雪醒了吗?”沈夫人面色憔悴,顾不上陆知舟有多么狼狈,一心想着她家孩儿。 阿雪?陆知舟稍加思索,他被姑娘家强抢回家了? “回夫人,小少爷还没醒。” 陆知舟:“……”原来不是姑娘,挺突然的。 “这堂还得拜,你们去抓只公鸡来。”沈夫人心下失望。 陆知舟被摁着和公鸡拜完堂,又被下人押去清洗,最后麻溜的送到那阿雪小少爷的屋里。 下手真狠。陆知舟站在屏风前腹诽,他身上的束缚已解,只留下了几块淤青。 沈夫人刚给沈寂雪喂完药,一步三回头的从屏风内走出,身心俱惫还要强撑着笑,拉过陆知舟的小手道,“小舟之前是见过阿雪哥哥的。” “阿雪哥哥的身体越来越不